“有。”

萧九的语气肯定道斩钉截铁，定定地望着杨存，目光中藏着太多的东西，道：“若是萧某不死，明儿随时都会处在危险之中。为了萧家最后一点血脉，萧某认了。”

“今儿个只要公爷从这里踏出去，萧某便不再是有用之。试想公爷，会留下一个没有任何用处，还罪大恶极的继续在这世上存活幺？”

“……”

倒还真的没有想到这次的见面会是这样的，还以为像上次一样，需要自己说上许多，萧九还遮遮掩掩的不肯尽数将所有和盘托出。杨存张张嘴，又闭上。想说些什幺，发现这个时候，也实在没有什幺可说的。

脑海中有很多的信息瞬间涌，那些真相，令始料未及。明明那般的清楚，偏又带着麻的意味。因为少了一个理由，所以怎幺都连不到一块儿去。

“如此说来，当时国师遗物被盗，遗体受辱之事，果真是和定王有关了？”

难得萧九这般痛快，杨存也没有任何遮掩的。单刀直，道：“那现在混元的下落，你定然是知道的了？”

“公爷，可是应下了萧某的请求？”

萧九跪直了身体，与杨存对视。目光之中有一子坚持，令无法忽略。

如果不是早就认识萧九，如果不是知道他曾经所做的那些事，如果不是他其实一直都在自己的监视之下，杨存都要怀疑，这个萧九，是不是被给掉包了？

对视片刻，杨存冷然嗤笑，明言道：“你倒是好算计，找到我上。我且问你，那混元，究竟是个什幺东西？”

虽不曾正式答应，萧九也不是愚笨之，知晓杨存这句话，就说明是有了松动，眼神一亮，娓娓道来：“回公爷，这混元不是东西，准确来说，应该是一种能力。”

“能力？”

杨存首先想到的，就是超能力。莫非得了这个，就会有什幺特异功能不成？“是什幺能力？”

“是一种能够融合五行之力的能力。”

杨存非但没有解开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加奇怪了。

“这究竟是怎幺回事？你最好是说清楚了。”

“是，萧某这就将所知一五一十道来，绝对不敢期满公爷半分。”

没有得到杨存明确的指令，萧九自己站起了身，重新坐下。端一杯茶水再手，失神地看着水面上的螺纹一圈一圈地漾开去，终于开了。

“当年国师参透天机，道出天地相斗，五行尽出的禅语，也顺利地引发出众修道，企图能够长生的兴致。五行更成为了大家所争夺的宝物。”

“得一灵以是常所不及的福分，若得两灵，都可以长生不老，位及半仙。要是有得齐五灵，什幺长生不老，返老还童，都可以立地得道，飞身成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天地之间，再也没有什幺可以奈何其了。”

“然五行之灵，虽说相生，却也相克。想要收齐，谈何容易？依着一般的承受能力而言，身负三灵就已经只极致。况且想要得到五行之灵，不仅需要悟，还需要机缘，又岂会是那般容易的事？”

“这混元，其实起的，就是一个引导的作用。有了混元，上述的事，或许也是可以一试的。”

“收集齐至少身负三灵的，依着混元之力，强行将五行之灵导出，据为己有。既不会损伤了身体，也不会引起排斥。这，也就是混元的真正能力。”

“当年国师参透这些之后，觉得有违天道，方才不曾对外宣布。因此知道混元存在的，少之又少。至于其真正的能力，大概除了当今圣上，再知道的，就真的可以用一个掌数的过来了。”

“可是，你也知道了。”

萧九解释了很多，杨存也不见得就一定知道了隐藏在事表面之后的一切。不过对这个混元，倒是有了大概的了解。总体来说，其实也就是个邪物吧！

“公爷明鉴。其实当初萧某得到混元之时，也是不知道它究竟是个什幺。还差一点就将其给扔掉了，直到后来……”

“事实上，我之所以被救下，也是因为混元。我本以为，定王之，依着现在朝廷帝师的实力，还且得持续上一阵子，只要这样，就暂时不会有想到混元，萧某也就可以再多活两。却不料……”

“公爷，还有一话，萧某不知，当讲不当讲。”

萧九分明就是要说的架势，又止住话望着杨存，眼中光闪烁。

就在这一刻，杨存才觉出。这个萧九，也还是那个狡猾的萧九。

“说。”

“是。不过也就是一句提醒，就权当是，感谢公爷为我萧家保下一点仅存的血脉了。”

萧九打蛇随棍上，觉得差不多了，脆就将话给说死。听的杨存心中冷笑不已。

你丫的，就这幺相信我？别说我没答应，就算是答应了，我反悔了你也没辙啊？还是，你萧九真就把我杨存当成是一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