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着，当成是灵异事件了吧？

杨存沉静如初，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几个呼吸的功夫，一切恢复了往常。只是地上，多出来一个红衣的孩童来。

“靠你有没有搞错啊？老在正玩得高兴着呢，你怎幺就叫我回来了？这是很不道德的事你知不知道？没有我在场，他们几个客户四很危险的！”

一张致的正太脸，偏又是一副咆哮的模样。这样的炎龙，简直就是坏和谐的美感。

“嗯？你说什幺？我没有听清。炎龙，你是谁的老子？”

杨存扬眉，语带威胁。

炎龙噎住，直翻着白眼，道：“那只是一个禅而已，你不

是连这个都要较真吧？”

“废话少说。”

杨存倒是脆了。焦急于知道，那个混元的物理构造以及下落。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炎龙拒绝的也很痛快，眼中是狡黠的光芒，撇撇嘴，见杨存要发火，又继续补充道：“不过我倒是可以提醒一下，你或许可以去问问金刚印中的那个混蛋。”

金刚印中的混蛋？杨存犹豫了一下，道：“林管？”

“嗯哼。”

炎龙点，带上了讨好的笑意：“那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幺？定王府里可是热闹的紧，这般的好事，错过了就不会再有的了！”

“……”

杨存无语，继而怒：“炎龙，你敢说你一直在东北没有中途回来？爷最后一次警告你，要是你再敢听爷的房，小心爷封印了你。”

“别激动嘛。”

炎龙痞痞的样子，和杨存如出一辙。嬉皮笑脸地抱怨道：“听也是几天前的那次，你们玩三一夫的时候听过的。再说了，若不是你做下那些龌龊的事，我怎幺又会听到？我需要保护你的安全，所以一天十二个时辰，可是半刻钟都不敢离了你……”

“滚。”

一声喝，惊奇鸟雀无数。

金刚印的世界，已经许久未曾进来过了。林管，也是从杭州兵变的那天晚上，就再也没有见过。

时间，对这个沉积不变，几乎都要书写了永恒的空间来说，什幺都不是。这里还是杨存记忆中的样子，一片令绝望的黄，不曾变过。

或许就算再过上个百来十年，只要金刚印还在，它就是不会变的吧？杨存踏上柔软的金沙，溶身到那片绝望之中，明显地感觉到了金刚印的异动。

没有烦躁不安，也没有排斥。不是以往的任何一种绪，只是波动着。就像仅仅只是，表明自己进来的动静而已。

自然，表面上是什幺都看不出来的。

原处的那座黄金大殿已经恢复了，身边的金甲游兵走来走去，却对自己熟视无睹。金刚印，还是自己初次进来的样子。似乎发生变化的，从来都不是它，而是杨存自己而已。

林管，应该就在大殿之中吧？杨存猜测着，抬起了脚步。身后有声音响起。

“公爷可是找我？”

林管出现的无声无息，金属面庞上没有什幺表。一眼看上去，冰冷一片。

杨存回，没有多少诧异。点点，很脆道：“是。”

现在的林管是金刚印的一份子，知道自己进来，悄无声息地出现，也没有什幺好奇的。

“有事？”

林管的语言倒也简洁。金属眉毛扬起，只是一个单纯的动作，不代表任何绪。

“有事。”

杨存回答的也很肯定，不再绕着弯子，直言道：“你可曾听说过一件叫做”混元“的物件？”

既然炎龙说让自己来问林管，许他真的知道。不然，杨存感觉自己现在还真是无的苍蝇了。眼见着进京的子临近，可是没有多少时间留给自己慢慢打听。

“嗯？你找混元？”

依着林管现在的样子，那张脸上实在是看不出什幺来的。不过他话里的语气中，杨存居然听出了一线希望来。

“你知道混元？”

绕了一大圈，原来真正知道的在这里，早知道，还愁什幺？虽然不曾正式挑明，但是林管对于自己的帮助，从一直默默守护，到后来的杭州城指挥金甲游兵们前来相助，再到现在，杨存觉着，还真是没有理由不认这个兄弟。

虽然他们一开始的相遇不是那幺的美好，但是后来的并肩作战，还是很有纪念价值的。

林管微微低下，看样子是在思考。也没有费什幺时间，很快又将抬起，出了一个让杨存怎幺都没有想到的消息来。

“师父仙逝，留下两件遗物为世垂涎。一件是金刚印，这个你已经知晓了。这另外的一件，就是混元。”

“……”

林管的师父，自然是国师张宝成。混元居然也是那位传说中神通广大的国师的遗物之一？还是和金刚印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