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是来给你收尸的。”
萧雯很遗憾。
看着萧雯越退越远,苏怆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那我第一关的对手呢?”
“在你脚下……”
萧雯退的很快,再也没影了。
苏怆感觉到冷风凌厉起来,天上的云也感觉到了杀气,借着风势散掉。而光芒万丈的太阳,却吐出冷冷的寒芒。
脚下?苏怆的脚下只有一根巨木,而巨木之下,只是天卢山的白地,天卢山的下方,才是遍布修真的世界。
但苏怆却感觉到一
让身体寒彻的冰冷,使他不由自主的悸动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
苏怆喃喃,他终于明白过来,他摊开双手,黑色翅膀扑打着风,“天下第一的飞剑,也甘于被
踩在脚下么?”
“举世无双就是举世无双,无论在哪里,也掩盖不了自己的光辉。”
一个沉闷的声音,在苏怆的脚底下,那株巨木里面发出来。
原来天卢三阵第一阵的守护者,实力比萧家家主还要强的高手,竟然一直都在那棵巨木之中。
所谓的灯下黑。苏怆到了现在才真正细看被自己踩了很久的木
,这样一根巨木,矗立在这儿实在是件很奇怪的事
。尤其是这根木
大的太离谱了,高有十丈,直径也有一丈。没有树皮,却不腐烂,这么古怪的东西,立在这里,却和周围很协调,就好像这个地方,本来就该树立着这根东西似的,所以让
几乎无法重视到。
但是,当那个声音发出来后,巨木就震动了起来。那个声音仿佛是闷在层层地底下,没说一个音节,都会让巨木震一下。
苏怆看到了漫天的木屑在漂浮,像是有无数的伐木工正在锯木,而这些
甚至还是从木
的内部开始锯的。
阳光猛闪。
正当那句话说到最后一个词的时候,一道比阳光更加浓烈艳丽的光芒从巨木芯中
出来,这道光芒宛如是从天空上流淌下来的彩霞,美到让
目瞪
呆,却又带着嗜血的宿命。
这道光芒,已经将大到不可思议的巨木震的
碎,它的目标,是站立在上面的苏怆,它要以自己那疯狂的速度,直接从苏怆的身体上穿过,仿佛只
有这样做,才可以让这道光芒染上更血腥的颜色。
但是它落空了。
苏怆不知道何时,已经飞开,他巨大的翅膀,将半个天空都遮盖住,在风里面缓缓的滑翔。
那光芒一击落空,瞬时黯淡下去,有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古怪少年,悬浮在刚才巨木矗立的地方。这个少年面容呆滞,根本就不像放出刚才那剑的样子,而在他的身上,也没有任何的佩剑。
“你是谁?”
苏怆虽然早有准备,但仍然被刚才的惊艳一击给惊呆了。真是很难想象,
间居然能够有这样不可思议的剑法。
“就算没听过萧家,你至少也该知道剑吧。”
那少年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但神
诡异的像是经历过很多世纪。
脸上不带丝毫表
,
昂着,只看一个方向,不管苏怆飞到哪一边,少年都没有半分的动弹。
苏怆注意到,这个
是看不见的,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眼珠,只有空
的眼眶对着天空。阳光就算再猛烈,也不可能影响到他。
“剑,我当然知道。”
苏怆知道现在最好的方法,是趁他分心的时候,把细小的蛊毒放出去,说不定立刻就能打赢他过关。
但苏怆没有,是不屑还是不愿,他连自己都不晓得。
反正是没有。
那少年笑了:“我就是剑,剑就是我。我是箫剑。”
“你很强!”
苏怆这句话,是发自真心的,单就刚才的那一剑,已经超出了
类的想象极限,苏怆不仅自己挡不下来,也怀疑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个
能挡。
或许,只有巫神……
“我当然强,自一百年前,我就无敌了。”
箫剑压根没有谦虚的意思,“所以这百年来,我的对手只有风。”
当说到风这个字的时候,箫剑又动了。他这一动,让整个世界都黯然失色。
苏怆终于明白,为什么箫剑称自己为剑,原来他从来不佩剑,不必,不用。
他整个
,就是一把绝世之剑。
他扭身,宛如是一次弘光的折
,化作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奇光,象一个没有目标的方向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