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了一下自己水亮的手指,向王皇后出声揶揄道。
“
家不来了嘛!那好脏耶!”
王皇后一把推开龙少右手,满脸艳红的媚声说道。
“是吗?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这是天下间最美的美味,吃了还想吃。”
龙少炽热的眼神灼热的王皇后心中一阵发慌发酥,龙少迷恋的添着自己水亮的手指,低呼一声,快速向王皇后身下吻去,向下再向下。(******)一番颠鸾倒凤、激
缠绵过后,龙少拥着王皇后娇美的身体躺在床上,右手不住的在王皇后胸前摸索抚弄着。
“好啦!好啦!天王弟弟,你不要再摸啦嘛!摸的
家好难受,好想要。”
王皇后躺在龙少怀中,脸上还有未散去的动
红
,纤细的五指不住在龙少胸膛上画着圈圈,娇声嗔道。
“是吗?那就再来一次。”
龙少脸色带着坏坏的邪笑,猛得翻身压在王皇后温软富有弹
的娇躯上
,嘿嘿坏笑道。
“啊!咯咯——”
王皇后发出一声动
的惊呼,接着娇躯一阵剧颤、扭动,娇笑起来。
龙文强扛着被废掉的太子李亨,宛如一道疾风在皇宫内左右穿梭着,不多时间便来到东宫。
“哼,竟然想和我老大抢皇后,不知死活。”
龙文强一脸不屑的看着昏迷中的太子李亨,冷笑一声,又不解恨的在太子李亨脑袋上用力踢了两脚,才随手打出一个道诀随手扔在太子李亨身上。
别看龙文强的小脚丫只有拇指般那么大,踢起
来可是重愈千斤。龙文强这两脚下去,还不踢得李亨脑袋开花。
“啊——”
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嚎由太子李亨
中发出,只见李亨面孔扭曲变形,双目惊恐的
瞪,两手紧紧捂住,不住的在地上打着滚,
中一声声的惨嚎着。
大约半个多时辰过后,太子李亨终于平静下来,接受了自己被废掉的事实,拖着沉重的步伐,向自己的密室之中爬去。
“啊!亨弟,你这是怎么啦!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身着道袍,
戴羽冠,手持鹅毛扇的徐无忌面色大变,一把扶住爬进密室的李亨,惊声大呼道。
“大哥,你要替我报仇!是龙少那个杀千刀的和王皇后那个
把我弄成这样。报仇啊!”
李亨双手紧紧抓住徐无忌的胳膊,咬牙切齿的对徐无忌恨声说道,话一说完,脑袋一歪,两眼翻白,昏死过去。
“亨弟,亨弟——”
徐无忌闻言,心中顿时大惊,双目
火,连连向李亨急声大呼道。
李亨脑袋昏昏沉沉的醒来,只感觉到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火辣刺痛,顿时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脸色苍白,豆大的冷汗忍不住流了出来。
“大哥,大哥,大哥你跑到那里去了——”
李亨略微平静一下,便发现密室之中独留自己一
,自己的依靠,自己的主心骨徐无忌不知所踪,李亨心中顿时慌了起来。连自己传来阵阵的剧痛也忘记了,满脸惶恐绝望的向密室外快奔而去,
中发出尖细的大呼,四处寻找着徐无忌的踪影。
“哎呀,亨弟,你怎么起来呀,快快躺回去。要是断了龙根,恐怕就是华佗在世也回天无力。”
满身鲜血的徐无忌被发疯的李亨一把猛得撞到在地,双手细心呵护捧在掌心的血物也滚落在地,徐无忌连忙把李亨扶到床上,满面关切的对李亨急声呼道。
“大哥,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李亨紧紧抓住徐无忌,宁死不愿意躺下,声音哽咽的对徐无忌惊恐的说道,说到后来竟然拿嚎啕大哭起来。
太子李亨可谓是生不逢时,不但李隆基打压李亨,就连左右相杨国忠和李林甫也合力排挤打压李亨。李亨简直是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吃得连一个普通的妃子都不如。李亨空有一个太子的名
,却是有名无实。
李亨为了能吃好喝好,积攒钱财、拉拢朝中大臣,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长期过着午夜牛郎的生活,不但是王皇后,就连十几个
老珠黄、小有积攒的老妃子,李亨都和她们有过一腿,保持着长久
的生活。
李隆基有几个
儿,长的特别丑,根本讨不到别
欢喜。李亨更是趁机把她们给搞了,把她们手中仅有的几两小钱都用花言巧语给哄骗了过来。
如今李亨积攒在心中委屈和长久的不满压抑全部
发了出来,在徐无忌怀中哭得昏天暗地,悲恸感
,闻者心惊。
“亨弟,好了好了。一切都过去了。对了,亨弟,你现在感觉你那里还痛吗?”
徐无忌好言安抚着李亨,忽然想起正事的徐无忌,连忙满脸着急向对李亨出声问道。
“大哥,你,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了——”
李亨闻言,脸色顿时变了,满目惊恐害羞的向徐无忌惊声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