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根没想到,眼前的男
早已经开始准备某朝篡位了。
“你也真是的,谁不好说,拿皇上来说嘴?这可是大不敬呢!”
停顿了一下,她将话题转向重点,斜睨着王小虎道:“不过……光看你的出手,就知道你的身家多么富裕阔绰。我想,以你的财力,就算没有三千佳丽,要三、四个美妾在房里伺候你,应该也不是太困难。我有没有说错?”
“没错,是不难。”
王小虎回道,王小虎的便宜老子给他留下的钱财多到海里去了。
“哼,大色狼。”
纤纤姑娘轻啐的同时,她从装着小点的盒子里捻了颗瓜子,扬手丢向王小虎道:“你们男
呀,有了钱就会作怪,我父亲当上知府过后,就娶了一妻二妾,一份
如何应付得
来三个
?家里成天吵闹不休,烦
得紧,我就不信我父亲从前过的
子能有多清心自在,根本就是自找罪受!”
亏得她父亲早逝,要不然到今天家里还闹个没完呢!或许,有这样的想法该遭天打雷劈,但她不觉得自己说错了。
“我父亲死之后,我就被卖
青楼,沦落风尘,也不知道昔
的姐妹们都去了什么地方。”
想到此处,纤纤姑娘禁不住落下泪来,哭了好半天。
王小虎刚刚兴起的欲望因这番谈话逐渐消退,出声安慰道:“纤纤,我已经让
去打探你姐姐和妹妹的消息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她们就会有消息的。”
“小虎哥哥,谢谢你。”
纤纤姑娘闻言,顿时一把扑进王小虎怀中,放声痛哭起来。
翠屏上,彤金飞龙环绕。
两丈有余的翠屏后方,是一座足以并排躺上十
的四柱床榻,床柱上雕刻着与翠屏上相同的飞龙,并缀以前朝大汉王室惯用的曼陀罗花纹。
四幅绣云流苏短帐由床顶垂下三尺,衬里的腥红软纱层层叠叠、密密实实的掩盖住床上
儿,纱尾长长的垂至地面上。
轻软红纱微微波动,像水波徐徐
漾。
轻风来自床榻北面,两扇雕刻着金雏图纹的窗棂并未合起,一阵阵舒心宜
的凉风就是从那儿吹进寝房,为这宽敞寂静的空间添上一
清新的气流。
王小虎身着华贵长袍,负手伫立在窗前,倨傲的下颚高高抬起,远眺着另一端的玉楼金阁。
离王小虎约莫两丈之外的翠屏右侧,还站着八名内殿侍婢,王小虎没有出声,她们自然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就连稍稍移动身子都有所顾忌,只能发挥打小训练出来的耐
,静静的陪着王小虎等待床上的
儿醒转……
纤纤姑娘挣扎着想从混沌滞闷的沉睡中醒来。
“嗯……”
痛苦的娇吟从樱唇间逸出,她下意识的伸手抚按住额角,因为太阳
正极度的涨痛。
她到底怎么了?不过是睡个觉而已,也能让她睡得如此痛苦?
纤纤姑娘翻转虚软无力的身子,由仰卧改为侧卧,沉重酸涩的眼皮终于在不断的尝试中缓缓睁开,视线却是一片模糊。
她使出全身力量,努力撑起软绵绵的身躯,因为移动而起的晕眩却让她不由自主的再次闭上眼睛,以缓和那阵昏沉。
“我……到底怎么了……”
控制不住浑身酸软无力的颤抖,纤纤姑娘以极度缓慢的动作从床褥中坐起,待晕眩稍退后,才再度尝试着睁开眼睛。
略微清晰的视线中,却映
她完全陌生的刺目腥红。
混沌的脑子无法发挥平时的作用,迷蒙的凤眼只能呆愣的看着前方随着气流轻轻波动的柔软红纱,她下意识的抬起小手,缓慢的向前伸出……
当她亲手碰触到柔滑细软的布料后,才确定那一整片腥红薄纱并非出自于幻想,而是真的在她眼前。
她的床帐……是这个颜色吗?
纳闷着自个儿的床帐为什么会突然变了颜色,她下意识的随手将披散在肩
的长发往后拨。
长发才撩开,就觉得胸前突然一凉,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迟钝的低下
,直到未着寸缕的丰满
子映
眼帘,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上半身完全赤
!
她……有
睡的习惯吗?怎么她自己都不知道?总不会与王小虎在一起没几
,就连自己长久以来的习惯都变了吧?
小嘴愕然轻启,蠕动了两下仍没发出声音,整个
除了呆滞之外还是呆滞,亏她长着一副
明的脸相,此刻的反应却跟
明扯不上半点关系。
她思绪迟缓,脑袋昏沉,甚至连伸手把纱帐拉开都没想到,就这么睁着眼呆呆坐着,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就在她看似要呆坐到地老天荒时,腥红色的纱帐突然被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两旁扯开!
她甚至来不及感觉到惊吓,视线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完全占据了。
那个身影不是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