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轻舞飞扬
是一段缠缠的绵绵的想
忍不住热泪盈眶
看白雪铺满山岗
埋葬了缘短
长
说一声再见就天各一方
让怀念从此流
……「
我在歌声里看见了妮娜,她坐在大厅的角落里,面前一盏红烛。那摇曳的光
把她的脸映得变幻不定。她冲我竖起一根指
「……第一次匆匆忙忙
第一次怨恨忧伤
看见了泪水滑过了脸庞
你说我年少轻狂
第一次花开花落
第一次长夜未央
来不及掩饰那可笑的慌张
生命已改变了模样……「
最后一个琶音缓缓消失。妮娜笑道:「胡子说这首歌是你写的。」
我低眉臊目,「瞎写,吃饱了撑的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妮娜问,「献给第一次?」
我连连摆手,「没生孩子先取名儿,纯属意
。」
妮娜撇撇嘴,「鬼才相信!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找我有事儿吗?」我看着
她,点了点
。「那去房间里说吧,这儿太吵。」她站起身来,带我去卡拉OK
包厢。
妮娜穿了一件旗袍,那起伏的曲线从领
经腰腹直至下摆一气呵成,把她的
玲珑身段收得淋漓尽致。柏杨说「露胸的最大的诱惑在
沟,露腿的最大诱惑在
旗袍开衩处」,那一抹修长的雪白随着嫋嫋婷婷的步态隐约于云岚雾障之中,的
确「令
乾舌燥眼花缭
连呼『王豆腐』!坐卧都不能安。」
包厢里也闹腾,大音箱在放计程车高,震耳欲聋。妮娜往沙发上一靠,耸耸
肩膀,「没办法,到处都不清静。有话就在这儿说吧。」
我站在她面前,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娜姐…我是来…来向你道歉的。」
妮娜说,「是为了那天的事儿吗?我早忘了,你也别放在心上。」
我嗫嚅道,「还有…还有就是……我…我想说……那天……我那个什么…
…我喜欢你。「
本来就吵,我的声音又小,妮娜就算是使上助听器也不管用!她大声问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顿了一顿,又说:「你小子!打起架来满狠的,怎么?
说句话反倒那么困难?「
俗话说请将不如激将,我被妮娜这么一激,体内那
子野蛮劲
突然蹿将起
来。我咬了咬脚跺了跺牙血
在坚硬
里沸腾,这都什么
七八糟的!
总之我昏
昏脑心想去妈的老子豁出去了!
我大叫:「娜姐我喜欢你!」
它怎么就那么巧,怎么就那么寸,我这六个字刚离开舌
,那计程车高就嘎
然而止,像是谁成心掐着点儿想算计我似的。但闻我的声音清脆响亮。
我想我脸一定成了老崔的那首歌一块红布。
羞归羞臊归臊,但我的心里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
总算最后陈词了!就等法
官宣判了!
可法官没吱声。
我的脑袋里飞着一架轰炸机,嗡嗡的,震的我
皮发麻。我反来覆去只有一
个念
,「她有什么反应?她有什么反应?」其实用眼睛看看
家就知道了……
可当时我真的不敢,真的不敢!
大音箱歇了片刻,又响起悠缓的曲子。
一只白皙而丰满的手出现在我眼皮底下,一个声音说,「请我跳支舞吧。」
我下意识地握住那只手,仿佛是握住了一条滑腻的鳗鱼。
我说,「我……我不大会跳……」
那声音说,「三步,是个
都会。我带你。」
一个热烘烘的身体靠近了我,一
似兰非麝的香气笼罩了我。嘭嚓嚓,嘭嚓
嚓……我小心翼翼,舞步机械,生怕踩到她那双好看的脚。
那声音又说:「阿飞,说喜欢一个
就那么费劲?难怪你找不到
朋友。」
我终于敢抬
迎接她的目光。我放心了!她不但没生气,反而很温柔,眸子
里还有些令
心慌意
的挑逗她冲我眨眨眼,「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儿!
这可是你说的。「
我低声道,「娜姐,对不起,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妮娜打断了我的话,「其实你没说错,
嘛跟自己过不去呢?我这几天也在
想,嗯,都快成残花败柳了,再不抓紧呀可就没机会了!所以你喜欢我,我很高
兴。」
说罢缓缓地闭上眼睛,又黑又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