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溢着火一般的激。她重新垂下,顽皮的作出要咬的架势,火红温腻的舌尖伸出,开始在上游走,一次又一次的画圈,搓动包皮系带,顶开尿道。
我顿时一阵酸麻,尿道又渗出了粘:“嗯……咸咸的……”太阳西移,房间变暗了。
而姐姐漾着水波的双
眼,就显得格外晶亮:“小坏蛋,舒服吗?”姐姐俏皮的斜着脸,娇柔的问。
“姐,我你!”我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