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烈烈,罗问的制服都给吹得鼓起,显出瘦的腰肢来。天台上的栏杆被风吹雨打,已经有些锈了,看起来不太牢固,起码章暮看了就不敢过去,离得远远的。但罗问不在乎,他把全身的力量都放在那栏杆上,还有闲心抽了一只烟。
那一刻,章暮不自禁地想,对罗问这个来说,是不是没有能让他畏惧
的东西。
“罗问。”
他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