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两条腿，板凳四条腿，两百米的路程六条腿要走一刻钟。每天下午开始，巷

的自来水龙开锁售水，全巷子居民都到巷排队买水。一旦括弧买了水回家，

六条腿更忙得不亦乐乎，挪了水桶又挪板凳，最后还要挪自己那双括弧腿，一个

铁皮桶水装半满，回到家只剩个底。

括弧不打水不行，家里烧一

老灶，做的是卖开水生意。刘峰每天从文工团

大院挑两担水送给括弧，政委陈立新问起来，刘峰说咱军队的自来水反正免费嘛。

陈立新想想，觉得没错，子弟兵从吃的到穿的都是老百姓白给的，子弟兵请客送

老百姓两桶水还请不起？更不用说是括弧这样孤苦残疾的老百姓。

初夏休息的下午，不少在露天走廊上闲聊发呆，两个大水桶就这样在

们无聊的视野里走过来走过去，里面水装到要满出来，可担水有能耐让它滴水

不。

吃撑了的小号手呆呆看着冬青小道上轻盈远去的身影叹道：「哎，怎么就累

不死他？他叫什么名字？」

旁边丰满到提高了兵集体平均体重的风琴手说：「刘——峰。」

小号手像号音那样拉长了声调「L-u-Feng——我，整个一雷又峰？」

饶是天生为许多过瓜，他内心还是做不到不起丝毫波澜，一异样的负

罪感就像狼毫饱蘸的墨汁绽放在笔洗中那般萦绕在他的心。

这一小半是因为他部分欲望短暂释放后的良心发现，更多还是因为从那火

车上的刺激和冲动开始，不同于以往的处心积虑或各有所求，事物的发展况已

经超出天生绝对的控制范围之内。

他似乎不想承认的是，这种由于试探自己权力或能力或魅力边缘而随时会失

控的冒险让他十分亢奋，他的肾上腺素又在极速分泌着，仿佛再次重新回到了枪

林弹雨的硝烟之中。

李星华心里非常明白，她刚刚失去的是一个孩子身上最宝贵的东西，在冲

动和欲消退过后，她不由得伤心起来，「今后又该怎么嫁呢？他……大约是

有妻子的吧……自己这不成了喊打放在过去甚至要被浸猪笼的搞鞋的娼

吗？」想到这便用被子将自己蒙了起来，偷偷啜泣起来。

这世间有两件事可能是天生最不愿意面对的：一曰老者离世，二曰美垂

泪。他张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刚刚失去处子之

身的李星华。是啊，刚刚第二次见面他马天生就强行给家雏儿开了苞污了她的

清白，又怎么好意思舔着脸说些自己也不全信的鬼话来宽家的心？

天生自顾自地摇摇，多想无益，谁让自己不安分的小兄弟已经先享受到了，

脆摊起牌来。他钻进被子里，分开李星华捂在脸上的双手，又吻去她那尚未

涸的泪痕，主动开了：「对不起，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

么，绝对不是故意……额……玩弄你，我是真心喜欢你。我妻子在三年前去世了，

但我是……不能娶你的，不是我不负责任，有很多事也许你现在不太能理解。

我会对你负责任，你要是喜欢，平时也可以搬到这里来住，我有时间就会来陪你

的。你要是不喜欢……」

「不！我……我喜欢的……」李星华鼓足了勇气，斩钉截铁般打断了心上

的话语，柔的目光直对视着天生，又梨花带雨起来，「我虽然没谈过恋，可

……我也是喜欢你的，既然已经……这样了……呜，不要，啊，轻……轻一点，

我怕疼……」

听到这里，天生一把掀开被子，他被那道倩影勾起的强烈欲和占有欲又蹭

地窜了上来，他肆意品尝着李星华的唇舌，双手又来回把玩着她的酥胸。

李星华被天生结实又赤的身躯压在床上，浓郁的雄气息让她沉醉，她又

开始感到浑身发热，肌肤再次因动而渗透出红，香汗从身上的毛孔中逐渐舒

张开来。

天生翘起的大戳在李星华的大腿上，正胀得他难受，可他也知道刚被

处的李星华绝对不堪再战。然而就在这时，一只纤手向下伸去，带有妙的紧张

和生涩包裹住了天生的。

一个翻身，天生将两调了个个，他岔开双腿陷在舒适的床垫里，又黑又粗

大有直云天之势的正被两只纤弱无骨般的素手紧紧缠绕着，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