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保护,仍然让你遭受这严重的伤害,请接受毕达利的道歉。”
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而且开始产生痒的感觉,要不是两位长辈在场,我一定会伸手握住自己的阳
套弄……呀……奇怪,我何时变得这幺古怪?
葛罗士莱首先察觉有异,问道:“小子,你有哪里不舒服?”
我忍不住面
红起来,说:“我……”
“说啊!吞吞吐吐
吗?”
“我的……我的……下体很不舒服,全身像被火烧似的。”
毕达利问道:“教授,这是后遗症吗?会否有危险?”
葛罗士莱抚弄胡须垂低
沉思,面色变了又变,佷久才抬起
露出疑惑的目光,说:“你说的不舒服,是否指生理需要,想要找
?”
当着校长面前被这样一问,我嘴
大张不知该怎样回答,可是隐约之中又感到他说得对,如果可以将阳具
进温暖的地方一定
透。这个想法连我自己也吓了一跳,不禁想起了西美学姐鼓胀的胸部和纤幼的腰枝,忽然很渴望可以看一看学姐的胴体,要是能摸摸那个胸部就更好。
呀,我到底在想什幺?
葛罗士莱见我默然不语,大概已猜到了几分,他跟毕达利耳语几句,后者露出担心的表
,两
商量了一会儿后毕达利首先离开。房里只剩下我和教授,他坐到椅上说:“你这小子真是走狗屎运,不但死不了,还承继了我们家族尊贵的血统和
兽。”
“承继你们家……教授你说我承继了什幺?”
“唉,刚才在你掌中的,其中一个是
兽之首的吸
蜘蛛雏卵,现在它已经依附到你身上,至于另一个……其实是我夭折了的儿子。”
教授忽然流露出神伤,那对满布鱼尾纹的双眼呆呆望向天花板,魔鬼落泪的模样我还是第一次见。他摇首徐徐说道:“这些事都与你无关,总之亚梵堤·拉德尔的嫡传血统,加上吸
蜘蛛的威能,你方能保得住小命。”
教授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将我殛得一只字也说不出
,只懂得张开自己的双手呆看。帝国里恐怕没有
不晓得拉德尔家族的威名,尤其是亚梵堤的大名简直是脍炙
,时至今
拉德尔家族和他们的黑龙骑士团,仍是武罗斯特帝国的主要军力之一,辖下的大小两个费本立城更是国内影响力巨大的经济命脉。
我们家族世代从事酿酒生意,在三百年前分为帝北和帝西两家,帝北一家正好就是由拉德尔家族撑腰,所以声势
隆,而我们最原本的家族反而逐渐衰落。
实在难以置信,我体内流动大贵族拉德尔家的血
?
然而冷静下来,除了小弟弟充血至胀痛之外,我又感觉不到身体跟平常有何不同,五官感觉也没有分别,更别说拥有什幺无限魔力或无敌
体,奇怪问道:“可是我的身体没有大变化。”
葛罗士莱十分认真地道:“有的,只是你感觉不出来。依我猜测,无论是亚梵堤的血统,还是
兽王吸
蜘蛛,两者都有着非一般的
特质,因此你铁定会变成一个非同凡响、出类拔萃、旷古烁今的超级色
狂,嗯,还没恭喜你呢。”
“
!!”开
听到非同凡响还在高兴,直至听到色
狂三个字后,平常不说粗话的我也忍不住
粗。心里暗暗期等葛罗士莱跟我开玩笑,但身体反应已印证了他的说话真伪。
教授笑说:“死亡和变态,两者只能选一,你捡回小命还想怎样?”
色
狂、活阳具、变态、
虫这些字眼在脑里徘徊,我颓丧地摊在床上,接下来的
生忽然变得灰暗,仿佛看到自己满脸胡子,穷凶极恶的样貌被印在通缉令上,然后又看见在刑台上被问吊,一副眼珠朝上伸长舌
的怪脸,最惨是吊死后裤管仍高高撑起。
恶魔的专长就是看穿
心,教授像是把我看透似的,摇手说:“别做些无聊的幻想,顶多是
欲比别
强十倍八倍,或者十倍加八倍罢了,问题其实不大。”
我忍不住哭叫起来:“那我岂非每天要打枪十几次!”
教授忍不住大笑,说“哈哈哈哈……处男就是处男,你以为现在的
欲,还可以靠打枪来满足?就算打到脱皮也解决不了,一个搞不好你会成为珍佛明首位因谷
上脑毙命的名
,想起都觉得有趣,哈哈哈哈……”
这次我真的快哭了,叫道:“谷
上脑?!我可不想死得这样呕心!”
教授想了一想,突然伸手进
裤内,从裤里拿起一枝铁笔,将他的工作桌下一块地板撬起,将一个非常古老,粘满泥土的铜壸取出来,铜壸
上贴了重重封条。这铜壸跟茶壸很相似,但壸身较长,壸
亦偏低,明显不是为了倒茶水而设计,只能确定它不是尿壸。
教授将铜壸放在我面前,说:“里面的东西可以解决你现在的问题,不过你要记住,千万千万别让她走失,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嗄,这是什幺壸?别让什幺走失?”
“这个不是壸,它是古
用的油灯,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