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防备的埃娜体内,她哼也没哼一声,便软软倒在我臂弯里。
“唉,逃起来固然不便,送死的话,就更加麻烦了。”
我苦笑着用真气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确认完好无损后,这才放下心来。
将昏迷的埃娜小心安置在一棵数十丈高的大树上后,我又四下转了转,直到确定没能发现她,才安心朝炼钢厂的方向奔
去。
一路上竟是思起伏,难以平静。
无数回忆接踵而来,织翻腾,更有千百种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此起彼伏,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