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是解毒药。”
她又摸出一颗来,笑着对我说:“只要你叫我一声亲的,我就也给你一颗……”
见我瞠目以对,她耸耸肩道:“放心,只是强力麻药,你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她竟在酒里下了毒!
可还没等我问一声为
什么,一强烈的晕眩感便已涌上脑际,天旋地转中,四周昏暗的景色就如同一堵堵坍塌的高墙般带着令窒息的沉闷朝我直压了下来,酒吧厅中轻柔的音乐就好像被龙卷风搅了一般在我耳旁尖声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