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看着那滴晶莹的泪珠划过她雪白绝丽的睑,我不禁愣住了——我这是怎么了?
不就是鼻子上挨了一酒杯吗?值得这么又砸东西又吼吗?
难道说随着摘下面具的时间越长,我的脾气也变得愈发难以控制了吗?
狠狠吐出憋在胸的闷气,我不再理会还站在那里气得死瞪着我不停喘息着的龙吟
瑶,转身出了洗手间,却看到燮野明西装笔挺目瞪呆地站在门,手里还拿着一枝金笔和一个不知从哪里偷来的装记事本。
“她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