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已再无半点冻气的影子,可就连自身的真气也杳然无踪。
看着他满大汗直喘粗气的虚弱样子,我略带歉意地将体内的暖气又慢慢输回他的体内。直到他脸色慢慢红润起来,呼吸也渐渐平静后,我才松开了手。
而卡勃特的形又是不同。他仅是被科格尔体内狂的冻气闹了个措手
不及,不小心引了内脏,才导致浑身发冷,抖个不停。
我收回了冻气后,又帮他疏导真气打通淤塞的经脉,直到一切收拾妥当,才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