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请你喝一千次、一万次酒,也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的。但是以前我没钱,实在是请不起,如今有钱了,难道你还不肯给我一次机会吗?再说这两个星期来,我们几乎都没怎么休息过,难得来放松一下,你就不要这么在乎是什么借了嘛!”
“可是你这个借未免也太烂了吧……”
埃娜里虽然还是不依不饶,但眼睛却低
了下去,似乎也为自己一时的冲动而感到了一丝害羞。
“那好吧!”
我故意咬牙道:“以后我请你喝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