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把自己的利益放在了一切的首位。他们可以仅仅为了一种美妙的感、一款美的皮来消灭一个无辜的物种,也可以为了捍卫自己的权利来制造出一个恐怖的物种、一件恐怖的武器来消灭自己的同类。他们靠毁灭别的家园来建造自己的城市、靠役别的身心来满足自己的欲望,他们享受了一切该享受的和不该享
受的权利,可他们却几乎没有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