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心长地总结道:“所以,你是多么的幸运啊!冷羽,恐怕整个赫氏里,也就你一个是没有通过考试就直接进来的吧……”
“那我能不能更幸运一点,连学费都免了呢?”
我期待地看着校长。
校长置若罔闻,扭看向窗外喃喃道:“啊!今天的夕阳可真美呢……”
那天黄昏在校长眼里美丽得比晚餐还要迷的夕阳,在我看来却是那么的混不堪,就好像膀胱出血的老尿床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