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害得家的裙子都差点起褶皱了呢。”
随着她手轻轻的抚弄着那蓝色的丝裙,一截曲线优美的雪腻玉腿便从裙叉处露了出来。我只觉脑际“轰”的一声巨响,双目便死死盯住了那片玉脂滑的肌肤。记忆中,也只有雪城月的小腿能有如此的迷,可那种毫不掩饰的美丽,却远远及不上这无意间露出一丝春光
时所带给的那种震撼。
见我沉默不语地盯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