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别让
才再站着了,
才不停气的被蛇
着啊,
才腰酸的,腿软的,实在实在要站不住了啊……
孟虹的胯部以下依旧吊挂着竹笼和蛇,她的身体里也依旧抽
着爬行动物的身体,蛇当然不会依照马队的作息时间改变它们钻探和扭动的天
。阿栋正和几个从寨子里跑上山坡来看热闹的光
孩子逗趣,阿栋也需要为他持续的宣传活动找到补给资源。比方说那个竹笼子里住着蛇,而且一直被
的尿
浇灌着,很快就会变得腥臭难闻,经常需要更换,他可以让这些孩子们从家里带一些来。
阿栋不理睬孟虹的哀求,继续用他手里的电击器给孩子们进行着示范表演。
孟虹抽泣喘息着,高一声低一声的哀叫和乞求行为也许只是个下意识的本能,是她用自己外边的身体,配合上里边蛇舞的自发过程。
敞腿下腰挺腹后仰,在她
绷紧的肚腹上,那些肌
团组的
廓落差和创伤疤痕的凹陷尺度都十分触目,她们跟随着
向前耸动下体的姿态起伏抽缩,蜿蜒扭转。她的身体里有一
活的小动物,她的肚子上像是有一群活的小动物。
自己的肚子都蹦跳到那幺激烈,她只能试着用自己并拢的手腕去捂。孟虹往前弯曲腰肢夹紧腿根,她把身体聚拢成那样抽缩的一团,两臂按压住小腹,在地下趔趄着向左向右旋转,就好像在大街上憋急尿的
真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羞愤到寻死觅活的就要跳河。这个悲惨的
已经站立不稳,但是她的蛇们在阿栋更加频繁的电击下,更加凶猛地从内部攻击她的子宫,她最后屈膝半蹲着,却踮高了脚跟,在泥土里像一只笨拙的蛤蟆一样,哆哆嗦嗦地一蹦一跳。
孩子们包围在这个光
光胯,而且有趣地在尿尿底下带着活蛇的大个子
前后转圈,那些大蛇还真的一直在往她的尿尿里钻呢。阿栋跟他们说,好玩吧?
以前没见着过吧?阿栋说,你们等会上山去找找,明天也给叔叔抓几条回来,叔叔要有些更生猛的蛇蛇跟这个大
玩哦。嗯,你们谁家里会有小竹篓子呢,采蘑菇用的那种就行,叔叔用鸭子跟你们换,骗你们是小狗子。
我说还有啊,你们以后学会了可以掰几根小树枝子当选票玩民主选举,一
一票选出来你们最想玩的是寨子东边的阿花呢,还是西
的莺子,然后你们就让她自由选择,是用
的还是用尿尿的跟蛇搞……
这可真是个言传身教的好民主课。疲惫不堪的衰老
在他们中间不断尝试着用自己身体诠释爬虫的连串奇思妙想,表达出所有
猥怪诞的形体语言,她一边抽泣着哭出了声音。阿栋终于宽宏大量起来,显然他主要地是因为不耐烦了。
好啦好啦,光

共党,跪下吧歇会吧。
质朴但是好奇的山寨居民在第一天里都会聚集到村
来,围观他们这一支奇怪的队伍。安和贾斯汀吸引了大家的主要兴趣,即使火星叔叔马丁在当天早上降落到那片空地上,他所能得到的关注程度大概也不过如此吧。
与安和贾斯汀相比十分不同,L谨慎地保持了他简朴的外观。L穿着布鞋,宽脚管半短裤,东方式的斜襟布衣,还在
顶围上了一副大包
,他把自己假装成一个当地出身的楠族中年。生活并不容易,L原来是一个具有职业自豪感的,总是隐藏在幕后运筹帷幄的
报军官,现在不得不亲力亲为地投身街
群众运动,他肯定是从心里恨透了这副打扮。L和寨里的
勾肩搭背地表现出豪爽的样子,达威还有果敢的汉
小罗跟在他们身后,他们一起走到
家的吊脚竹楼上去,商讨明天的物资分配方案。
在工作开始之前的最后一个黄昏大家抽打孟虹,驱赶她走向安已经找到的柚子树。阿栋允许她坐下并不是因为偶发的善意,而是因为下一个节目就要开始。
孟虹坐在地下面对那个年轻男
开放双腿,这样阿栋可以观察到她
户红肿溃烂的
形,并且想方设法的把竹筒和笼子从她的
里取出来。当然她的
唇上已经有很多小
眼了。安沉静地坐在旁边,她把刚剪出来的一些碎布条递给阿栋,男
附身下去,把碎布黏贴到

唇的表面上。阿栋把它们分贴在左边和右边,注意留出中间的
。可以回想起来整整一天中那些爬虫对这个
的激烈抽
,使她一直在产生旺盛的分泌。她的
唇因为流淌着血水和体
而具有很高的粘连
质。
孟虹在接受审讯时供认过,她体表皮肤的敏感程度经过印度的治疗已经有些好转。另外她现在全身都是红肿的和溃烂的,全身应该沉浸在无边无际的疼痛之中,所以有没有纤维,这些纤维对于她的神经有多大影响,都已经不是首当其冲的要点了。
安本来想做的是把孟虹捆到一棵柚树上去。但是安后来发现,在那些年长的树木主
上,它们的针刺都已经脱落,为了保护自己的
芽不被牛吃,柚树自卫的木刺总是生长在更加青涩一些的枝条上。以后他们就把她的手臂悬吊到树木斜生的横杈,让她前后临空着亭亭伫立在柚树之前。阿栋和他的
从更高的地方砍下树的枝条,它们尖刺累累,枝繁叶茂,像一些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