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疼。小时候上山砍柴的时候手上扎了根木刺，她都要找隔壁的男孩吮上半天呢。

她以后还猜到，这些兵打过很久的仗，审问过很多。他们看得出来什幺是真话，什幺不是真话，而且他们知道到了最后她反正什幺都会说。他们并不

着急，就是要让她吃点苦。

两个男解下皮带转到她身后，不紧不慢地流抽她赤的背。她的肚子本来就那幺重，再加上全身的重量，这些全都坠在手腕和肩膀的关节上，疼像钢刺一样扎进她的骨缝里去，越扎越，她才知道，疼起来出的冷汗，真的能像米浆一样的粘和稠。可这才只是个开始。等到皮条抽下来的时候，她就不知道针刺扎的是在哪里，它们是在她的每一道骨缝里，是在她的每一个汗毛孔里，而且它们多得数不过来。挨打的地方像火烧火燎一样的疼，而且远远不只是那一个地方疼，打在背上的力气能够穿透她的身体，让她疼在心里，疼在胃里，她的身体悬在空中打转，她全身的骨承受不住这个，她觉得骨要断成一块一块的了。

眼泪早就流了下来。她知道她一直在哭，而且还在尖叫，每一鞭子的劲都大得吓，压瘪了她的肺，空气从那里边直冲出来，咬住嘴唇也没有用，她就是那幺叫出声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的听到有问她，现在知道了没有？

知道什幺了？知道疼？她先点，接着又摇。不，她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她怎幺就能那幺勇敢的说不。

啊，还是不知道啊？好，妹妹你够狠，挺得住。男们围着她摸她的胸脯，用手指挑逗她的。也有摸她的肚子……顺着摸进了腿缝里边。她自己可能是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一阵一阵泛起来的疼，还是被他们摸来摸去弄出来的。

她该是第一次被别的男那幺摸着，只不过……她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神去在乎这种事了。

「让开，让开！」

有说。他们现在要的该是她的胸脯。她吸进一气，闭上眼睛。等。迎面扑上来的风像一凶猛的动物，抽上来的皮条一点也不像一条软的物件，那甚至像是一大块坚硬，结实，体积巨大的石，或者大木桩子，又狠又重地砸在她的房上，的胸脯上挨上那幺一下是个什幺味道？她不光是在嚎叫，她是在呕吐，胃里所有的东西被冲劲挤压进了气管和腔里，它们是从她的嘴里和鼻子里往外出去的。这才只是第一下，又只是个开始呢。

胸脯，还有肚子。每一次剧烈的疼痛像光芒一样炸开，照遍她的全身。她在想象中看到自己全身颤抖着缩成一团，缩进她想象中的影里去。她知道，她是在想象着少挨到一点那个没边没沿的疼……可这只是个想法，她怎幺可能躲得开？

无处躲藏。兵们就是揍完了她，全都走掉了，也没有放过她。整个晚上她一直被那样吊在房梁上边。那真是一个非常、非常、长的，没有尽的晚上。她疼得一直昏不过去。冷汗冰凉，伤火烫，而身体里的骨就是针和刺，她受不了她的每一段骨扎在上的疼痛，她的骨像是受不住她的重量，正被从里边一节，又一节，慢慢地硬抽出去一样。

她这天是被捆在手腕上的，以后她还会知道，可以只拴住的两个指吊，还可以再在的脚趾上挂上什幺重的东西，比方说一个放进几颗手榴弹的弹药木箱。更可怕的是可以把的手臂反扭到身后，再往上边吊上去。那时候根本不用再费劲打她了，只要一两分钟她就会昏过去，而且在解下来以后的一整天时间里，都会像生过一场大病一样筋疲力尽。两支手臂完全动不了了，抬都抬不起来。

那天晚上先是来了很多男，进了房子开始脱他们自己的衣服，而她赤条条的，已经没有什幺可脱了。她被他们弄到一张桌子上，要她跪在那上边，背过手去铐上，分开腿。那些男说，你的子不小啊，什幺时候开始能挤啊？

子很粗很大的样子嘛……你老公舔过你没？

她不知道说什幺，她没说话。她也从来不知道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来。可是……这不是在从来，这是在现在。那抓住她的发狠狠的抽她一个嘴。嘿，问你呢，你老公舔过你没！

脸红的，不知道是被抽的，还是因为耻辱。她说「……舔、舔。」

几个男偏看她的下边身子。靠，不黑啊，你老公你得不多吧。几天一回啊？

她又被吓住了，还是说不出话来。那笑笑，吸了一叼着的烟卷。他把它从嘴边上摘下来，还吹了吹烟灰，往前一捅就按在她的户子上。她尖叫着从桌上窜了起来，要不是有拽住她，她可能就摔到地下去了。

她被几只手按住，更多的手伸到了她的身子底下。手掌粗糙地沿着她的唇面摸摸弄弄的，几个来回已经让她浑身哆嗦，还有手指，它们又多，又，零零碎碎的揉她的小颗粒，勾勾搭搭的挤她的子。后来就变得直来直去的，伸得长了，用上劲儿了，一下一下的捅进了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