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的全身机灵了一下。可是她只是沉默地搂住了爬到身体上来的月亮。她们一俯一仰的两条光滑的身体紧紧相拥。，他妈的拱出来！虹姐听话地扭动身体，把半个挺出到床板之外。

一片光。五个赤的堆成了一大团扭动摇晃

的肢丛林，而我的眼睛里只有虹姐和月亮贴挤依偎的户。月亮的舌可能真的用上了力气，我看到虹姐的蒂充血肿大，那东西就像一雨后的竹笋一样，尖锐无耻地耸立出的器官表面。虹姐紫红色的唇上瘢痕杂，形状裂，但是她们浸泡在浑浊的汁水里，看上去层叠起伏的种种条块和片段，都显得宽厚肥腻，黏稠得像是能粘住的手，相比起来，月亮的瓣饱满稚，那上边细密织的花纹，几乎像是潭中轻轻摇晃的清水。

我到前边去找到虹姐的一只手，把她拖出来按到月亮的户上，虹姐顺从地抚摸在那上面，她的骨节粗大的手指沿着细的唇一路抓挠上去的样子让魂飞魄散。虹姐不用等我开就知道该做的是什幺，她把中指和食指并拢成一束，一起进月亮的道中去，她抽得有有浅，时紧时慢。

但是我把自己进了虹姐的。我想，我立刻就懂得了为什幺会有关于虹姐的传说，我亲身陷落进她的生筋长棱的身体。据说她的道内壁被烙铁烧烫后滋生了赘，而有疤痕的地方会收窄变形。那些东西柔韧十足地弯曲扭转，盘绕成环，而且她们都在按照不同的节律起伏抽缩。那像是你在十公分的距离中穿越了无法计数的道，每一道都是一个不同的。那种感觉十分可怕，我试了两三个来回就要控制不住了。

连床铺加上一个的高度仍然会比我的胯部更低，我虹姐的时候是有些曲着腿的，我站得更直些就能够着虹身上的月亮。我拉下虹姐一直在那里抽的手，把她搁回她自己的器官，她每一次都毫不迟疑地继续，就像什幺变化都没有发生，她一直做得那幺尽心尽力，不管玩弄的是月亮，还是玩的她自己。

在那天傍晚，我进月亮的身体只是为了挑逗她。她也是水淋淋的，被虹姐那幺摆弄过之后，她不可能不湿。她那幺小，也不会不紧。但是她轻浅憨直，淡薄微弱，没有那幺黏稠，没有那幺厚实，也没有更加长久不变的坚持。没有大像钩子那样，欲迎还拒，一步一回转的妩媚。在我朝上捅进月亮的时候，虹姐的手是一直在我的裆下动作着的，她从她自己里边拔出一半来，手掌朝上，无名指和小指够住我的蛋蛋轻轻摇晃，那种狡黠俏皮的风，可以迷倒发狂的公鹿。

那也是我第一次朦胧地感觉到了之间含蓄暧昧的竞争关系。那天傍晚我确实把月亮弄到了喘息呻吟，扭腰挺的地步。我就是那幺强壮，我骄傲地想，可是我就不你。我吸一气，最后一次无限漫长地投虹姐的身体，她的身体千变万化，对于一个１７岁的少年，虹那样一个充满了故事的，永远也不会有尽。我觉得我突然撞碎了世界的边界，在另外一个很不一样的地方，同时体验了无限的喜悦……还有无限的悲苦。

也许要再过很久我才会想到，那或者就是我永远离开了青春世界的象征。不过在当天傍晚，我在完之后简单地转身走开，没有再朝底下的两个多看一眼。

我以后也不朝月亮看。直到最后的一刻我也没有想清楚事应该变成什幺样子。在我们的时代，我和父辈很少会有流。他会告诉我熊在一天前从森林里走过去的痕迹，和一个小时前走过的样子有什幺不同。但是他从来不会问我在乎的是哪一个姑娘。而且……我也不会告诉他。

虽然如此，我只是觉得，我们永远会互相理解，就像大黄和我那样互相理解。

在任何况下，我当然不可能娶月亮，那幺……我对我父亲该说些什幺呢？我或者去请求他买下这个孩，把她当做……大黄那样养着玩？这看起来不像是一个青塔猎会喜欢的主意，更不用说他们的家庭了。

所以我从来没有在家里说起月亮，他们当然也不会主动询问我的想法。他们一直听任我胡作非为，把这些都当做少年成长必须要经历的过程。但是从另一个角度看，我也从来没有得到过明确的拒绝，那是否是说，仍然总是存在着接受的可能？也许他们真的就会同意给我买那幺一条狗呢。

我在这样的循环逻辑中思前想后，自欺欺，而到了最后，我也像所有一样，把责任推到别的上去。是她自己要逃跑，是她不要我的，我还有什幺理由总那幺特别的在乎她？我肯定不去帮她了，她怪不着我。她愿意跟谁就跟谁，最好被一个老买去做老婆。我那幺赌气地想着，甚至觉得终于得到了不必再做决定的轻松。

在更早些的时候，青塔难民收容所是开放领的。谁找上来了，到大木房子里去转转，指个一二三四，虹姐把她们弄出去锁上手脚，那找到阿彬付钱，回来带上走掉就算完事。可是很快就有想到自卫团在价格上吃了亏，因为更年轻，更好看点的肯定先被挑走，挑剩下的当然越来越没有要。好的货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