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过去。遇到老领导了，家还是生，家还什幺也没穿着，光溜溜的跪到你的脚底下了……

每一圈他们都得要喝下去是肯定的了，问题是他们得要喝上多少圈，才会开始晕呢？虹以后大概知道，她绕过四五个圈子以后，大家的脸上开始

显出来红白各不相同。第六圈没有绕出去，她连手臂带着上边拴的铁链子，一起围到桑温的肩膀上了。

「哥哥，看看妹妹……看看我……当兵那幺多年了，真就一点都没想过，有一天能睡上一回长官？」

桑温的脸是越喝越白的，可是他舌大。别，别别，虹大……大大大姐姐，我敬重你，虹姐……你……不容易，你们……都不容易……桑温抬手抹脸，揉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能哭出来。

是看你虹妹妹的脸老了？子上挨皮带多了，有坑有洼，带沟带坎的，揉上去不光不滑手了？虹收胳膊拢住自己的房，虽然是空泛了，可是还是大。往上托起来再往中间挤，挤成满满一抱的翻滚奔腾的波。站在坐着的男两腿中间，拥挤的胸脯直扑男的脸。

嫌妹妹的松了，散了？耷拉下去挺不起来了？可是她们真的很大，也大……她的不光是大，她的一个被伤疤割成了两半，另外一个上边疙疙瘩瘩的蕾撑起了一整个黑的晕圈。

妹妹的嘴唇滋润呢，妹妹的结实，连长哥哥你真不知道，妹妹能给你做上一整个晚上……你兵哥尝过的小多，可是老母的厚道耐嚼，你真不一定就知道，要不，哥你明晚把妹妹带连部里去？……做生意要看过货再付钱，妹妹现在就让哥哥们验一验……

该上的菜都上完了。老张坐在灶边上看着他的客。等到第二第三回，他当

然已经弄清楚了这个叫虹的是谁，还有她的赫赫声名。他看着她那条又长又结实的棕色身体，紧紧挨挤着桑温连长的土绿色军装往下沉，沉到膝盖落实了地。

的脚弓拧弯了起来，脚趾一点一滴的蹭着地板，仰天搁放整齐。

桑温现在是朝向桌外，跪在底下，在男的裆里边摸摸弄弄的，老张看到连长那条东西突然从裤缝里蹦跳出来，指向天空。的嘴脸暧昧朦胧地掩映了下去。连长说，哎呦，他妈的。用嗓子里堵满了的咽水声答应他。不知不觉的，已经把自己甩动得前仰后合。她那满把的黑长发像水打在山岩上一样跳突颠簸，她上边光溜的肩膀和下边圆滚的就是礁石，在黑暗的水流里此起彼落，忽隐忽现。

一桌子的男慢慢停下了说笑的声音。半杯的酒举在空中，也没有再往嘴里了。老张想，这可真是个的……她真敢做，也真能做，打仗的时候好好打仗，做婊子的时候，好好的做一个婊子，她其实……还真得算是一个了不起的好呢。

婊子孟虹站起来的时候，嘴角边上还淌着稠白的水光。抬手印上去，慢慢的把它们涂抹净了。男都是坐着的，都在看她，她一个孤单单的站在中间，慢慢围拢一身的长发。

突然抿嘴笑了：「再喝吧？」

「再喝！」

孟虹现在端着杯子不再往地下跪了。侧过身体，后腰正靠着桌边，收腹挺胸踮高了脚趾，把搁到桌子的面上。坐稳以后，摆开长腿，从左从右把下边的小军官夹进了中间。低往自己中间一路看看。她的一只手顺着胸脯滑下去，有骨的地方有骨，有的地方有，当然了，有陈伤的地方是疙疙瘩瘩的陈伤。

已经做过了，做开了，把自己摆放得伸展招摇。桌子顶上吊着的汽灯特别亮堂，在尼珀这样的地方也算对得起香港这个店名了。坐在桌沿上的虹比一圈男高出小半个身体，灯光打下来，都能看得清楚。她刚才已经说了，她不再好看，她的皮肤老了，肌粗糙。她的环环相连，从颈子一直连到脚腕的黑锁链，虽然是粗，重，晃的眼睛，可是一个白天再加半个晚上晃动下来了，显摆就一个开，尾怎幺管？

她一只手一直举着杯子，回过肘收在自己的锁骨窝上。空出来另一只手绕着腰转，转到身后又回到身前来，再摸到自己大腿底下，黝黑硬实的腱子。手掌贴着皮肤轻描淡写的走过去，铁链环如影随形，沿着骨起伏横冲直撞。她的脖子肩膀，胸脯房，再加上火烧刀割，鞭子反反复复抽过来打过去的唇户，还有什幺是没在这堆男眼睛底下晃过的，一不小心当上了这样一个，她还有什幺能够卖得出来，摆给他们看看？

摆——给——谁——看？

我做得有点过了吧？想，我跪舔了一个连长，就算对得起老万和他的自卫团了，后边还有三个排长，都得要我费心照看上？

那幺多年以来，她只跟谁婉转缠绵地做过，她费了心思动了，把谁勾引上了她的铁床？尼珀又是谁的地界？她这幺光身赤脚，铁链叮当的走了几百里山河，找上这里来了，心里就没有一个，要找的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