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那些血管全都封闭上就可以。再以后是吻合的章节，这些虹也不用去管，反正永远也没有吻合了。

她把两个切之间的肠段拖出来扔到一边。她听到身前那个嗓子里作呕的声音。后边的男们也有些骚动，既有她的那些伤兵们，还有更远的朗族乡民。

不过还是有足够勇敢地命令说：「厄……给胖子，扔到胖子那边去。」

赤身的提着这些打这弯绕着圆圈的，散发着腥臭的杂碎站起来，慢慢走到边上的红土堆跟前去。也许是腿脚的肌得到了一些恢复，也许是被活割刺激了神，虹发现自己能站得起来走路了。虽然脚踝和膝盖都还在打颤，被切掉了小脚趾的右脚一挨地面，就像钢针扎着一样，她走得踉跄摇晃，脚下在流血，手里的东西，一路上也在流淌着粘和血。

枪刺在虹的户里滑动，她腾出一只手到自己的胯下握住它。在弯腰的时候，刺刀的手柄在她的底下倾斜着抬高，从两腿之间突出出来，指向后方群，在这个血腥而沉默的场景中形成一个奇怪的标志。虹弯腰把肚肠轻轻地摆放在胖子上边。

下一回是那个的胃。在切出子宫的时候引起了更多的兴趣。「靠，那幺小的一个，就能把老子装在里边呢……」

「蠢货，她是你妈啊？」

「老妈……老妈怎幺了，还不是一个样……」

虹觉得这个的身体正在变冷。她已经没有眼睑可以闭合，所以不容易被察觉，至少，虹希望她已经失去了知觉。她触摸着她腹腔中的动脉，觉得她还维持着心跳。虹再看她的户，那上面被烙伤的暗红色创面已经变得燥暗淡，她流失的体太多了。虹直截了当地捏紧刀的下缘，把的整个户往上提。

如果她还有残留的感觉的话，她会觉得很疼，可是虹不知道她的大小唇面还会不会有使动的触摸感了。虹一时几乎想轻轻地摸摸她。刀子沿着唇的外缘割开一个完整的圆弧形切，道的内端在被切掉子宫的时候就已经分断了的，虹把整个器官像一个塞子一样从的腔体里拔了出来。这团东西提起在手里层层叠叠，有些黏连的筋络和血管，有些黑色的毛发，真的像是一只从硬壳里撕裂了出来的软体动物。

两个房算成两件事也许多少有些作弊，而且她们已经被士兵们割下一半，只是靠一点肌和表皮牵连着，用手术刀再划两下就解决了问题。但是虹每一次摇晃着站起身体，带着分离下的器官和她自己的锁链，沉重地走向墓地的仪式感震慑了观众，没有提出反对意见。血迹从树下捆绑着的大腿中间，斑驳地延伸到埋葬着胖子的土堆前边，慢慢的变成了一条蜿蜒的小路。一堆更宽泛，更饱满些的是连接着直肠的大肠，还有一堆是小肠，的肾脏和胰腺、卵巢包裹在脂肪和网膜里，看上去粘稠软滑，廓模糊。肝脏的含血量更多，一直在淋漓地流淌着浅红色的汁水。现在又增加了一个，再一个苍白的房。朗族的肤色偏，但是她的胸脯离开了身体以后却变得灰白。她们被朝天摆放整齐，只有竖立的发紫，发黑，像是一对瞪大着的，始终闭不上的眼睛。

「现在，」

阿彬端起冲锋枪指向群：「谁扔的炸弹，给我站出来。找不到他，你们他妈的谁也别想活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