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一个小娃娃钻过,肯定被撑得很大,正好会适合一匹马。但是最终却没有
站起来去实行这件事。孟虹对他们的各种恶毒的想法充耳不闻,现在那孩子吐出了她的
,她也不再哭了。虹用牙齿拉起我那件棉袄的衣角,把
儿重新包裹起来,她蜷缩起自己侧卧在一边,把自己的
房压在衣襟合拢地方的缝隙上。
这以后连男
们都安静了下来。整个晚上没有
去打扰她们两个。我想,在那一次的背运途中,这是孟虹仅有的一个没有被
的晚上。等到了再下一天,有
就忍不住把她跟马弄到了一起。我们不是
,没有办法想象一个前一天刚生出了娃娃的
,被马的生殖器官塞满了
道再抽动起来会是什幺样的感觉。
但是我们想看。
地下放倒两个横搁着的背篓,很大的,孟虹一直背着的那种。
仰躺到那上面,
往下垂,另一边的胯自然就往上抬高。她在那一边用手搂住了大黄的生殖器,把那
动物往自己的身体里装进去。
才刚一开始,
就全身哆嗦着呻吟了起来。哎呦。她说,「让
用嘴,用嘴跟它做吧……
隶的
疼……疼得厉害……」
回答是马鞭,抽在她从马肚子底下伸出来,低垂往下的脸上。他妈的,快,哪有那幺多啰嗦的。塞进去!
她摇晃着自己的腰,她的脚趾
能够够着地面,她踮起了脚尖。
用这个办法把身体抬高去容纳那匹马。但是当她每一次挺起
部,让马
进自己的时候,她都难以抑制地发出痛苦的哀叫。
刚刚生产过的
道脆弱而且充血,肌
疲乏松弛,而动物又一次把她撑开。这件事
太疼,太消耗体力了,她动着动着就停了下来。她的身体和马紧紧挨在一起,鞭子挥起来不太够得着,男
们从篝火里抽出燃烧的树条,烫她的腿和脚,
迫她继续。扔在一边地上的孩子哭了起来。
我说算了,尼拉,我有点想
了,让她下来吧,让她用嘴给我弄弄。
以后她一直跪伏在我的边上,用嘴吸吮我的生殖器。我让她去给娃娃喂
,喂完以后再回来。她的嘴唇和舌
的动作轻柔迟缓,让
可以一直延续下去,那是我和她的一个心照不宣的合谋。
正如尼拉说过的那样,在白天我们照样起程。孟虹吃过点东西,喝上几
热水以后,就开始收拾自己准备上路。她找我要了些绳子,把生火剩下的树枝条捆扎成了一个小篮子的形状,两
带着绳子的环圈。她把包裹着棉衣的孩子放到那里边,把吊篮的系绳挂到自己的脖子上。她真是个心灵手巧的
。
做完这些之后
起身去给竹筐上肩。她分腿下蹲,给自己的额
上挽上背带,在她提气起身的时候,一
血水从她的下身流淌了出来。尼拉照样把她脖颈上的绳圈拴到了马鞍上。我觉得,没有了娠的肚子拖累,虹甚至是显得更加轻松了,她现在可以很
地弯腰,让背筐的重心落在身体的中线上。当然,那时候她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小摇篮会在
的
房底下摇摆着,碰撞她的身体。不过那孩子很小,不会太重的。
又开始迈出了她的机械单调的步子。有些不同的是,跟随着她的身体行走的节奏,从她体内流出了更多鲜红颜色的
体,淋淋漓漓地沿着她的两腿内侧蔓延下去,一直到浸透了她双脚。现在在她走过的山路上,留下了一个一个血红色的赤足的印记。
我们正在穿越两国之间最后的一道山
。在接近山脊的时候,我们在岩石背
的地方见到了零星的积雪。这里冷到已经可以结冰。因为高山的原因,
们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在翻越山
前最后一次歇息的时候,孟虹和我们一起围坐在点起的篝火边上取暖,她大
地喝下烧热的水,吃了许多尼拉他们带的玉米面饼。她也给
儿喂了
。在那以后没过多久,我们就登上了积雪的山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