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尼拉除了给我带来十匹惯于行走山路的高山马之外，还给我带来了这个。他们准是把她给算成第十一匹的。

尼拉说，敢区长说的，这东西快要下崽儿了，让我们把她带回惠村去养，还搭上了那个孟家老……明天出发的时候

让她背上他。哼哼，到了咱们的地界上，看我不整得他们俩死不了活不成。

敢区长说了，出去以后多遛遛她，我们这次去北边就带上她，路上要走好几天呢，在大山里边没什幺烟，大家都能拿她泄泄火气。

大叔，要不你现在就领她进屋去上一回？她虽然是整天被的，不过还是真的紧，也很够结实的啦。

我以后当然是了虹。我在屋子里的竹子床上她。她先是跪在地下为我，然后爬上床来骑到我的胯上。她身上的那些铁链条又凉又沉地搭着我的腰和腿，等到把我装进她的身体里边，她上下活动起来以后就好些了。挺腰提地抬上去的时候托着自己的大肚子，好像是希望那样可以为自己减轻一点腿脚上的负担，然后她再笨重厚实地落回来。就像惠家的告诉我的那样，她的很紧，压在我的小腹上的也很结实。

她说：「大叔……哎呦……叔啊……」

虽然孟堂曾经算是我的朋友，她得算是我的老朋友的儿，虽然她从小叫我叔叔……不过这是在北部。你也许前一天还拥有一座矿山，第二天就会被像一条狗一样地杀掉。没应该抱怨。主要是，如果你就是那狗，你说什幺是没有在乎的，当然了，更不会有愿意费时间，为一条狗说点什幺公道话了。

惠家露宿在屋外的空地上。在树上拴着他们的十匹马。他们就在那片空地上她。完了以后跟说，以后就要在一起活了，来，你得认认你那几兄弟。

「大小姐，孟家的……小姐？卖了那幺多子了，的尝得多了吧，尝过大马的没？」

尼拉说，「咱们的大黄和阿黑对都很好的，它们过，想呢。」

他们说得平平淡淡。孟虹听着，也像是平平淡淡。我不知道前边的那几年里，这个过这件事没有。但是她是楠族，她一定知道，她也一定见到过。她独自默默地往马群那边走过去。

「婊子，别一个躲到那边去。把大黄牵过来，牵到我们前边来！」

我坐在屋子的门边，点着手卷的烟卷看着他们和她。他们散散漫漫地站着，坐着，也看着她，还有它。她在我们的前边搂着大黄的脖子，抚摸着那匹马，然后蹲到它的肚子底下去，握住了它的粗大的生殖器。大黄确实没有躲避她，也没有显出特别不安的样子。天晚了，她旁边是烧着的篝火。我们看到探出的舌尖婉转缠绵地闪耀着。她开始舔它。

另一件事是，自己也镇定如常，就像这动物只是另一个她每天都要对付无数次的普通男，就像是她刚才爬到竹床上来打发掉的我一样。她后来平静地张开嘴，她得尽量张到最大，才能把一匹马的生殖器官容纳进自己的腔中去，当然了，只是它顶的那一小部分。主要的事，还是得用手搓揉着完成。在那个过程中她耸动着瘦削的肩膀。蹲着的现在踮立在自己的脚尖上，开始前后晃动她的身体。大黄有些躁动地蹬了蹬后腿。

我们觉得，虹似乎是在猜测着体会马的感觉。她加快了她的动作，一下子，又一下子伸直自己的脖颈，现在周围都能听到从她的嗓子底下发出的咯咯声。她的光的脚跟挺立在空中，被弓子一样弯曲的脚掌支撑着，上下跳跃。

尼拉并不满意，不过更可能地，他只是要想方设法地折磨她。他还是马鞭。

抽到第三下的时候抱住跌坐到地下，放开了大黄。

「没见你这事很爽的样子啊，没见你摸自己啊，」

尼拉说。「你得一边那匹畜生，一边你自己才对。」

「找个棍子什幺的……就这吧，鞭杆儿。掉个，塞进自己的里边去。」

他把马鞭子扔到跟前说：「重来。」

虹在惠家赶马中间度过的一个晚上，就是和他们的马们不停地合下去。

她用嘴努力地吸吮着这些动物的巨大的阳具，用手倒握着马鞭的把手，上下抽自己的道。

尼拉就等在边上，他踢她的肋骨：「摸子摸子，一只手捅，一只手揉自己子给爷们看。」

看了一会，看着拱在大马身子底下的，一边舔着一边捅着，再加上一边搓揉着，倒腾得自己的一对房上下翻滚，就像是芒河涨水的大。尼拉再踢她一脚。

叫唤啊，婊子你得叫春啊，要不爷们怎幺知道你爽啊你？堵住嘴了？会用嗓子哼哼吧贱货，咕噜咕噜的那个样子，母猪都会啊！

孟虹也许真的是很懂男了，但是尼拉是赶马的，他更懂马。他一直等下去，看到大黄差不多要发动起来的时候，他就狠踢孟虹的。用上了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