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就说虹姐救我那回,前前后后的算起来,在山里边走了一个月都不止呢。"其实敏的年纪比孟虹还要大些,不过他跟着妻子瑞瑞玛叫她虹姐。作为一个同时拥有着留英才俊,医务专家,省府议员,还有
土司老公这些很不相同身份的年轻男
,从蔓昂来的医生萨敏有时会弄混他的角色扮演。他牵着马走在虹的旁边,有一句没一句的找话说。
"都到了五月了,蔓昂的木棉花都该开完了。这里还能见到霜呢。"他把手搁在虹的肩膀上,顺着她背脊上的扇子骨
摸下去:"早上还真是冷,姐姐冷吧?
""肚子也越来越大了,还得每天打着赤脚走山路,唉。"虹低
看着眼睛底下挺出来的肚子
,还有脚边被踩折了的青
,确实,上边有些霜花,亮晶晶,雾蒙蒙的。她还看到萨敏的亚麻裤脚上,也是湿淋淋的,沾满了野
的种籽。当然,还有他的那双皮鞋。那
已经贴在自己的身子边上走路了,他的手还停在她的腰上。
虹想,我不打赤脚走山路,难道穿一双高跟皮鞋
这事?不过她没有吭声,她只是默默地把戴着链子的光脚掌从敏的黑皮鞋边上移开,她把她提到空中,花费点力气搁到前边去。铁链哗哗地响着,听上去真刺耳。
已经连着有一阵
子了,敏有事没事的,总是找到虹的边上来转悠。虹在山坡上看着羊群,小秋追着野鸟跑得远远的了,有时候连影子都看不到。虹一般都不去管他,山里
家就得是那幺长大的,虹自己就是。
萨敏有时候也像今天这样,骑在马上上来。他把马拴到树上,坐在虹的边上聊天。聊聊生活的过往曾经,还有感悟和展望。
"我进过圣安妮大学里边的,到那去找一个家父老友的
儿……那还是我没去英国留学之前呢。"随便想想就可以知道,圣安妮大学和医学院,是现在的虹最不想听到的事,可是萨敏就不知道。他好像正设定自己扮演一个青春期的大学生。说着话他就挨紧了
的身子,他的手搂到了虹的脖颈上,虹把他推开。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从前边环上了虹的胸脯。他说,虹,我
你,我忍不下去了。他喘息着说,你一定要知道,我是真的
你,我看到你以后,突然的一下,suddenly,我就知道我真的弄懂高原的事了。
虹的力气比他大。她把他的手拽开了。虹说,敏,别这样。玛是虹的主
……也是虹的姐妹。你是玛的丈夫。这是在北部,要出事的。
后来有一次,萨敏来山坡上找虹的时候没有骑马,可是带着五甘。五甘现在是更加沉默了,他突然显得很老,很畏缩的样子。现在的五甘看上去不再像是个整天想着揍
的年轻汉子,可是他的力气还是很大,而且可能更加听话。萨敏对五甘说,抱住她,抱紧这个
。
虹试了几下,没能把他挣开。她被两个男
一起拖到萨敏一直用来拴马的那棵树边上,背靠着树
,五甘从后边把她和树,还有她的两只手,搂到了一起,搂得紧紧的。萨敏站在她跟前手忙脚
地脱自己的白西裤,虹用膝盖顶了他一下,没有太重,没能阻止得了他。虹正在想着,要不要真用上点力气再给他第二下子,萨敏挥起拳
打在了她的大肚子上。他再怎幺样也是个男
,虹哎呀了一声,下半个身子就疼得动弹不了了。
萨敏压到她的身子上亲她的脸。他说,虹,别怪我,虹,我
你,我是那幺的想要你,虹,原谅我……你就像是北方的阳光和森林一样……我要带你回蔓昂去……他从底下
了进来,第一下子,就狂热地直捅到了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