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住他的衣服，身躯是那么的瘦弱纤小。他以爹爹自居，但她却还没唤过他一声爹爹，只是青戈青戈地叫着他的名字。

倒是第一次，被如此依赖和需要着。

他一定会把她培养成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同他一样，继承沈家。

那时的他尚还不知，她是儿身。只因这几，两虽是同吃同住，她的洗浴也是有专伺候，而侍们亦是专门为她从外院选，自然以为主子应是知道的，况且也不敢多嘴。

到是那天他心血来，抱着她一起去了温泉池内准备沐浴。

他泡在水池之中，哄着犹犹豫豫的她脱了衣服下来，看着褪完衣服后那稍微圆润些了的小小身子，肌肤白皙，满意的想着，近来到是养出了些。再往下看，就呆愣在原地，惊讶，似乎是不相信这竟是个子的身躯。

“你是娃？”他问出了此刻显而易见的问题。

沈贺点了点，脑袋一偏，看着此刻的沈青戈，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只是自然地点了点。可却也不笨，当即便明白了对方可能当她是个男孩，这才带了回来。男之间地位的差距，她还是知道的。男子可继承衣钵，子却是为别家养的。

灵动的眸子里此刻是掩不住的失落。

三、

沈青戈从池子里出来，取过一旁的衣物穿上，乌黑的长发还湿润地往下滴着水珠，俊美的面容上眉间紧蹙，心中的异样感不停升腾而起。她若是子，便断不可能是下一任家主。毕竟沈家家主只能是男子继承，那么那卦象所示，又是何意。

回看着那张垮下来的委委屈屈的小脸，不忍地转身替她把衣服披上，摸了她的柔声说了句，“贺儿别多想。”

接着唤了门候着的进来伺候她，转身离开准备回房再卜上一卦。衣角却被一只小手轻轻拉住，他回看时，沈贺身上披着的衣服正好从白的肩上滑下，白净好看的小脸抬望着他，面容里很是平静，他却分明听见她的声音带着涩意唤道，“爹爹……可是不要贺儿了？”

她第一次开叫他爹爹，那样的和语气他这辈子都没法忘记，就像是即将被抛弃的骄傲小兽，无比脆弱又故作坚强。“怎么会。”说出后，他才发现，他早已在她身上贴上了沈青戈三个大字，他不会让她离开，他想亲自照顾她，即便她与卦象所示完全无关。

而后来卜卦所示，皆与初见那一般无二。

难道说，是某个与她相关之？

他这才细细问了她的往事，可是毫无作用，她无甚记忆时便已跟着老乞丐行讨，最终也只是知道了个大概年龄，把两相遇那定为了她的生辰，也正式对外宣布把她收做养。

他才感受到她稍微安了些心。

可是，自从那他告诉她今后便在专门为她准备的院落里生活时，她又再次露出了那的，却也不问他为什么，只是低声应了句是。

这事，到全是因他。

本来他是没想太多，且她又始终不肯离开他半步，他倒不觉得两住在一起有何问题。但那清晨，他是被一种异的舒适感给唤醒的，怀中的仍熟睡着，湿热的呼吸穿过他微敞开的衣襟肆意地撒在他的胸膛之上，他轻轻的动了动，却忍不住闷哼出声，从未有过的快感传遍全身。

他下身那肿胀之处，被那只白净的小手紧紧地抓着，感受到他一动，那只手便无意识的又使了些力，接着来的一阵便是惊天动地的酥痒快感。

那撒在他胸的呼吸，此刻显得那般绵长又磨，身下敏感地因此又涨大了一圈。

她在睡梦之中，迷迷糊糊地唤了声，爹爹。声音有些含糊，手中无意识地又是一阵收缩，似是怕他逃离，但在此刻却只让他觉得什么在诱惑着他，在一点一点戳他的抗拒，引诱他用着宽阔的手掌包裹着她的小手，凭着本能上下律动起来。

快感的巅峰来得那样快，又那般猛烈，让他全身无力，却满满都是舒畅。

她依旧熟睡着，却似乎被此刻这样敏感的气氛影响，眉间微蹙，呼吸都了几分。

缓过气来的他小心翼翼地清理掉下身和她手间沾染上的那白浑浊的罪证，心中染上的东西却驱赶不走半分。他看着悠悠转醒的她，好看的小脸上一脸迷糊，眼中还有着雾气，似醒非醒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衫将身子靠近，却轻轻地皱着眉，嘟囔了一声，“爹爹，我的手好酸……”

他清楚的感受到体内刚刚熄灭的欲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这一句低语中重新燃起。

四、

他的前十七年，因着几位师傅皆是隐居避世欲求寡淡的高，连带着他也受了十足的影响，除却与沈府相关之事，他均不曾放在心上。加之从小是被身边那些姑娘缠的模样给吓得十足，从此更是对子退避三舍，连身边伺候之也均一并换成了男子，久而久之，便也再不曾想过这事。

可谁知，多了她这样一个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