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
却总在我即将高氵朝之前停止刺激。就这样让我在高氵朝之前反覆徘徊了将近一个小时。我全身软,四肢没有一丝力气,整个
浑身火热的摊在两
之间喘息。我一直认为最后一定会让我达到高氵朝,所以任由两
肆意的摆布我的身体。肆无忌惮的玩弄着我敏感的
器官能。”
“但后来我才知道,这时对高氵朝的期待十之八九会落空。两
经常在我一塌糊涂,甚至连自己手
的力量也没有的时候,迅的将我套上一件洋装或连身窄裙,然后将全身火热而且摇摇晃晃的我送上计程车,让我欲求不满的回家。”
“然而,事
事
并没有结束,接下来的几天,我都会在浑浑噩噩中度过。
神没办法集中,满脑子想的都是
的幻想。一个
的时候更会在不知不觉中就脱光了身上的所有的衣服。”
“这时的我,还是习惯一丝不挂的躺在窗边的沙上手
。让阳光照得我一身暖烘烘的。还是喜欢透过阳光观赏自己手指间的丝线上来回滑动的晶盈水珠。然而这时,即使我整天不断的手
,也无法赶走占据我整个脑海在变态调教时所累积的那份尚未被满足的欲望。即使每晚和洋一做
好几次也没有用。
的感觉到似乎自己的心里,被教主和主
用调教的方式留下了鲜明的烙印。虽然这样调教的结果令自己十分惊讶,但我并没有和洋一诉苦,即使欲求不满的感觉令我十分难受。”
“所以我总觉得到下一次的
聚会十分遥远而漫长,而且不知为何,除了全身酸软无力和流不停的
外,心
上却有一丝丝的快感。现在想起来,这似乎有些自虐。其实,这比起后来的调教,根本不算什么。”
“有一次,说要出去办事,要我跟着去以便调教。于是在上班时间就带我一起出去坐电车,并且规定我除了一双红色亮面高跟鞋外,只能套一件半透明的连身窄裙。这上我好像只在身上围一块薄纱一样,不但近乎赤
,而且三点若隐若现。但更绝的是,两
竟然在下车前用透明胶带将我的双手固定在吊环上。这时的我身上几乎什么都没穿,又失去了抵抗力,再加上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