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今天高兴,来,咱们接着喝。”
秦朗看她喝了半瓶白洒没什么事也就没有劝她,他自己是随便喝多少都是没有问题,当然也就不会怯场,王敏喝了一杯酒以后就脱了高跟鞋道;穿高跟鞋虽然能让
漂亮,但穿久了也是不怎么舒服的,说完就将高跟鞋放在床
柜上,自己则盘腿坐在秦朗的身边,一双小脚在
红色睡衣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白
了,脚指甲上涂着玫瑰红的指甲油更是光彩夺目。
“好在秦朗在喝酒,不用担心别
看到他吞
水,他吃了一
菜笑着道;都说宾馆的服务员都很能喝酒,看来是不假了,只是你怎么又去黎阳镇去当计生办主任了,你们虽然是事业编制,但你一个服务员要去政府部门任职还是有一点难度的。”
“想知道吗?那就再跟姐姐喝一
,姐姐就告诉你!”此时的王敏就像个撒娇的小
孩一样,冲着秦朗暧昧的眨了眨眼。
秦朗端着酒杯笑道;你想要把我灌醉是不可能的,我就敬你一杯,祝王主任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前途无量,官运亨通。”
王敏咯咯的笑着道;“想不到你这个做镇长的也会油嘴滑舌的,你都说过我两次漂亮了,我真的很漂亮吗?”
“当然漂亮了,别说在咱们黎阳镇,就是在全国也绝对是超级大美
!”秦朗倒不是故意的恭维她,这个王敏还真的是很漂亮,弯弯的柳眉,黑黑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
,薄薄的如玫瑰花瓣娇
欲滴,秦朗还真有一种把她就地正法的冲动,但他知道王敏要他到这里一定是有什么目的。很有可能会自动献身,自己大可不必去做那
颜婢膝的事。
“唉,漂亮有什么用?都说天妒红颜,想来也真是这样,如果我只是个相貌普通的
,这一辈子肯定要安分多了,也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不愉快的事了。”王敏这时的
绪低落了很多,手中把玩着酒杯半天都不肯放下。
秦朗笑着道;“你能在二十几岁就做了计生办主任,而现在的黎阳镇的编制又比原来的乡镇要大了半级,你好歹也是个副科级了,有成千上万的
想要弄个副科级都不可得,你也可以说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了。”
王敏又喝了一
酒道;“说起来还真是这样,只不过我这是费尽了心机才得来的,我从来没跟
说起过我的事
,在心里憋了好几年,我原以为这些事
会一直烂在我的肚子里,或者随着时间的流逝会渐渐忘却。但有些事
你越是想忘却越是忘不了,反而像一条毒蛇一般不断的吞噬着我的心。”王敏说完将杯中剩下的酒一
了,又重新为自己倒满道;“我一直想找一个
倾吐一下我心中的苦闷,你能当一会我的忠实听众吗?”
秦朗知道一个
一什么心事都想找
倾吐一下的,就是那些隐秘的事也有一吐为快的,憋在心里还真的不好受,当下就点了点
道;谢谢你这样信任我,你说好了,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
的。”
“好!来,我们再喝一杯,说实话,如果不是有酒,我这些话恐怕也不会跟你说的。”
看着秦朗将杯中的酒全都
了,王敏接着说道:“其实当时我还不怎么懂事,做了一服务员还高兴得很,第一个月领到工资时,我不知道有多高兴了,我把钱拿回家,全都
给了我妈妈,看着妈妈高兴的样子,我的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
秦朗见王敏脸上也露出了幸福的表
不由的不解了,难道她不是来勾引自己的?现在她的脸上的表
是那样的真诚,真实的再现了一个小
孩领到她有生以来的第一份工资时的那种高兴的心
。
“可谁知好景不常,我们十个被招到宾馆的小
孩在渡过了快一年的幸福生活后,宾馆的经理突然告诉我们,一年的试用期已经满了,我们十个
当中只会留下业绩最好的五个,这下子我们全都傻了,大家都是冲着这个编制来的,一下就要打回原位,那心
就可想而知了。“看到我们惊慌的样子,那个经理装出一副同
的样子道;我也很想把你们留在这里,但现在的编制抓得很紧,我也是
莫能助,现在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希望你们抓紧最后的机会好好表现。
原本我们十个
孩的关系好像亲姐妹一般,就经理的一句话,我们就变成了仇敌一样,每天这个防着那个,那个防着这个,互相监视着,希望可以抓到对方的错误。
很快就过去半个多月了,我发现我们当中有两个
孩子与经理走得特别近,有时晚上夜不归宿,一次我早起上卫生间,竟发现有一个
孩竟然衣裳不整的从经理的房间里出来,我那时虽然懂的不多,可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果然,第二天,经理就宣布那两个
孩子在这一年里表现突出,已经可以确定留下了,希望我们继续努力。”
王敏说到这里红着脸看了秦朗一眼道:“我们不是傻子,当然明白经理的意思了,可我只要一看那个经理比我父亲还要大的年纪,那个像癞蛤蟆一样的大肚子我就一阵犯呕,我就想,我宁可不要工作,也决不会去讨好那个癞蛤蟆。”
我把事
告诉了我父母,他们也赞成我的决定。可谁知就在试用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