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样子，没有再说话，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对着她。

廖纪安楞了壹会儿，把手放在程衍手心，由他牵出了车子。

程衍的手心很大很暖，至少她每次回，他都在。

还没等廖纪安从顾清让回国的消息中消化过来，张了了那边就来了电话：“廖纪安，我跟你说，你完蛋了你！”

“什麽呀？”廖纪安皱着眉，顺便摇了摇拒绝了程衍递过来的热水。

程衍见状，知道她要讲电话，也不勉强，放下杯子在茶几上，然後去了书房处理事。

“我跟你说，你可要把你家程衍看紧了。”张了了那边还在叽叽歪歪。

廖纪安不耐烦了：“说什麽呀你？讲清楚壹点！”

“我说，你是不是刚刚看见顾清让觉得打击很大？”张了了终於沈下气来，开始讲重点。

廖纪安歪着身子靠在沙发边上，手里绕着电话线，慢吞吞的，壹圈又壹圈，也不讲话。

“程太太，你的危机来了。”张了了也不管廖纪安反应如何，壹本正经接着讲。

“什麽？”廖纪安终於开了金。

“温其美也回来了。”

话筒那边的张了了也不再卖关子，直截了当，壹把戳到廖纪安的心上。

“你要知道，要是平常，就你这个死子，再看到顾清让在你面前蹦跶，你做点什麽我都理解——当然我不赞同啊！但是这壹次不壹样！廖纪安，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程衍旁边给他看紧了！别壹会儿没地哭去！知道没？谁知道这狐狸回来嘛啊！廖纪安就你这智商，我担心八辈子都担心不完——”

张了了喋喋不休，廖纪安觉得没意思起来。

“我知道啦！我挂了！”廖纪安很快说完，“哒”壹声净利落切断了和张了了的通话。

“我去！”张了了拿着手机，瞪着屏幕，不敢相信自己在同壹天里被廖纪安挂了两次电话。

“靠！”还是回了车上，准备和顾清让这个大祸祟壹起回公司。

大祸祟顾清让笑眯眯进了後座，张了了系上安全带，坐在了安全距离之外。

“嘛离我这麽远啊，学姐？”顾清让壹边笑着，壹边往张了了那边挪了挪。

“顾总，请你系好安全带好吗？”张了了绷着僵硬的笑，“不然壹会儿出了什麽事可就後悔莫及啦！”欢欣跳跃的语气，壹点也不似担忧的样子。

顾清让转过，收回视线，语气幽怨：“我还以为这麽久没见，学姐会很想我呢！”

“我是很想你啊！”张了了立刻接上，还是皮笑不笑的，“不然也不会放弃美好的周末，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陪顾总巡视了。”

顾清让转了转眸子，身子往後壹靠，伸出长腿横在位子前面的空处：“学姐观察的真仔细啊！不然来我身边工作怎麽样？”

张了了很是客气地壹回绝：“滚！”

声音响彻云霄。

前面的司机被她的话语壹震，车身摆动壹下，然後继续在大路上平稳行驶。

张了了看顾清让转过去看窗外，也不再管他，自己也向後壹靠，闭目养神起来。

而顾清让从窗玻璃的反光中，看着她闭上的眼睛，神色莫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