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五圣山庄一夜灭亡，是锦衣卫介导致的……”

鸣蝉若有所思。“指挥使纪纲觊觎皇位，密谋造反，已于四年前被凌迟处死，那之后魏长风的下落呢？”

刘道信摇了摇。“自从在戴家装作老之后，我未再涉足江湖，关于他的下落，是死是活，我也不知。”

如月忍不住问道：“你们中国的武术真是博大啊，那个什么内丹，只要吃下去就能获得神奇的力量？那个纪纲拿到之后吃下去没有？”

“那个不是单纯吃下去就有用的，要能够将其导引至丹田，气贯全身，布经络血脉，方能达到其应有效果。纪纲有没吃，我不知道，也许吃了，没起作用，也许没吃，抄家之时了国库。”

“魏长风不曾告诉纪纲，五行珠的用法吗？”

我感到有些不解，像魏长风这样官迷心窍的，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讨纪纲的欢心才对。

刘道信皱着眉想了想，嗫嚅道：“也许魏长风还保留了一手，生怕自己将所有秘密和盘托出后，便失去了利用价值，会被纪纲杀死或弃之不顾。真要是那样的话，即使是他也无法对抗身怀四颗五行珠的纪纲，连跟他讨价还价的本钱都没有了。”

一时间所有都陷了的思索之中。

凤来今夜受惊不浅，坐在桌前听我们聊了半天，神经渐渐松驰下来，倦意随之来袭，掩着嘴打了个哈欠。

鸣蝉见状忙说：“夜已了，大家也都乏了，先去歇息，有事明儿再说，这样可好？”

说完看了看我，仿佛征求我的意见。

我点了点，冲刘道信一笑说道：“老前辈，您受了重伤，早点歇下，明我请韶州城最好的郎中来帮您疗伤。往后您就安心在我家住下，好好享享清福！”

（。。）好看的电子书

刘道明没有说话，眯缝着双眼，意味长地打量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莫非是说错了什么话？

如月缓缓站起身，拾起地上保裹着苍月颅的包袱，对着我们鞠了一躬，很礼貌地说道：“我要先去睡觉了，失礼了。”

说罢又鞠一躬，便转身迈步出了房门。

凤来已经到了上下眼皮打架的地步，勉强冲刘道信笑了笑：“老家，贱婢实在支持不住，要先行告退了……”

刘道信点点：“少夫何必如此客气？可别折了老阳寿！您快进里屋歇息吧！”

凤来起身蹲了个万福，便转过身，向里屋走去，刚迈出两步，却又回过身来，望着我嗫嚅道：“相公，今夜我想让鸣蝉陪我睡……可成？”

我跟鸣蝉换了一下眼神，会心一笑。

鸣蝉也起身随着凤来进屋去了，外间只剩下我和刘道信。我刚说了句“老前辈也早些去歇下吧”他便一摆手打断了我的话。

“少爷，请借一步说话。”

绿帽任我戴（二十）孽露

我随着刘道信来到凤鸣亭。一路上他没有说话，我也不好开问，心中暗自纳闷：不是说借一步说话么？怎么闷着只管走？

此刻他背对着我，仰望夜空，单手负立，失去小臂的左袖空地垂着，偶尔随晚风扬起。

这种沉闷的气氛让我很不舒服，心中忐忑不安，不知刘道信喊我出来究竟是何意图，便打算主动开问问，于是冲着他的背影一抱拳：“老前辈，今夜多亏你前来搭救，否则我一家老小命堪虞，小生感激不尽……”

说到这，刘道信却摆了摆手，转身说道：“十多年前，我装作乞丐沿街乞讨，受尽了白眼，看透了世态炎凉。后来老爷收留了我，虽有片瓦遮天，衣食不忧，然而下们却又认为我是个老哑好欺负，常常呼来喝去非打即骂，最脏最累的活统统丢给我去做……”

说到这他顿了顿，又苦笑着摇了摇，“其实这也只能怪我自己贪生怕死，为躲避魏长风，竟然不惜抛下身为五圣之一的尊严，忍辱偷生。想起来真是愧对刘家列祖列宗！”

（。。）好看的电子书

我不知如何回答，只是默默地听着他说。

他用力眨了几下眼睛，仿佛想把欲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回去。“十八年沧桑巨变，魏长风生死不明，纪纲贼也已伏法，而我亦已厌倦了这种寄篱下的生活……”

说到这又吸了气，眯缝起双眼，憧憬道：“也该让我松泛松泛了……从此无拘无束云游四方，暮年之时寻一古刹剃度出家，青灯古佛，晨钟暮鼓，了无牵挂，何其快哉！”

“不过……”

他话锋一转，脸色突然涨得通红，两眼吐，连气都喘不上来。我大吃一惊，连忙踏前两步伸手扶住他，“老前辈，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刘道信没有答话，或者说根本答不上话，脸色已由红转紫，又由紫转青，两腮如青蛙般一鼓一鼓。

正手忙脚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刘道信却“哇”地一声，张嘴吐出一粒红彤彤的东西，用掌心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