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就对了,两手撑开裤
丶拉下内裤,抓住那狰狞的触手阳具。
白琛轻哼一声,白琦发现那触手实在敏感,当指尖戳进触手之间的缝隙,只是微微一搔,白琛就激动得挺起腰来!
她的指节就这样卡在触手缝间丶抽不出了,只能更使力屈伸,让白琛喘息频频。
「阿琦,你这样真好。」他在白琦耳边呢喃,赭红色的虫子也
上她的
,它们或细或粗丶或轻或重地钻,伺候出滋滋水声。
「怎样真好?」白琦咬牙反问,继续捉弄那只阳具。
只听白琛轻笑一下,回她:「你肯主动碰我,就是不讨厌我。」
是吗?白琦点点
:「我是不讨厌你,说好要教我自聚体的事,不要忘记。」她心念一动,源虫毫无阻碍地「咕啾」游进白琛的後庭,没有润滑让他不自在地耸了耸
,但很快就放松下来。
「真的不讨厌我?」他露出淡淡的苦笑,手指也探
白琦的菊
。「啊...阿琦的虫子好快好
啊!真希望是你的手指......唉......但你想报仇吧。」
「唔...唔嗯......你在说什麽呀......」菊
上的按压,让白琦迷茫了几秒。「我......我没有想报仇。」微凉的手指温度丶恰到好处的力道丶危险的界限,令她很舒服。
白琛闻言,贴近她的耳廓,用虫舌舔了舔。
「那你原谅我了吗?」
叮咚!白琦脑袋闪过什麽,她听过这句话,隐隐觉得是关键。
然而身体反应不能作假,只一秒的迟疑,白琛就叹出
气。
「你还在生我的气。」
「我是生你的气,白璇做得那麽过分,小时候就算了,长大你为什麽不反抗!」眼角瞥见难分难舍的白璇和邵诗倩,白琦就觉得气闷,穿肠的虫子钻得更
。
白璇这个变态,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放过,现在居然在上她妈!
「他喜欢少年少
,一直碰我,也就是贪图我们违背伦常的关系。」白琛呢喃,怜
地看着白琦。「白珊也是他
处的,他们玩的才大,毕竟白珊想靠他生存呢。」
连白珊也......变态!白琦突然一怔。「那,他怎麽没碰过我?」她明明长得更漂亮!
「......」白琛不答,他的阳具滴下透明色的体
,在白琦指缝流淌。
「——因为他宁可继续给白璇
,都不让他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