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琏听着,却摇摇
。「不要揍他,他很可怜。」
「谁可怜了?大哥他那麽变态!」白琦想来就气。她这次回来遇到的都是成为集合体的白璿,连报仇都没机会!
「光是怨恨,打倒不了
呀。」
白琏认真地说,一手捏姊姊的脸。「你越怨恨,
家越防备,这样不是北风吹路
、越吹越紧吗?我所知道的姊姊,可不是这麽刚硬的
!」
「你怎麽知道不是?我一直是这样。」面对弟弟,白琦很坦然。「假装接受所有的事,盲目前进,却把真实的自己关在最
处。」
变强、变强,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脆弱。
「我知道,我一直看着你啊!」白琏轻轻抱着她,在她耳边柔柔地说。「不要让怨恨蒙蔽你的感官,去想想二哥的初衷。为什麽他恨我,却
你呢?」
「因为,我失去你后,过得很苦??」白琦哽咽,她埋首在弟弟的肩窝。「我好想你。」
白琏死后,这世上,没有
在意真正的自己!
「阿琦?阿琦?」
是二哥的声音!白琦不想醒,却敌不过意识硬是被拉离梦中。
睁开眼,映
眼帘的是白琛担忧的凝视,他拥着白琦坐在床上,上身一丝不挂,背后赭红色的源虫挂满房间。
「阿琦,做噩梦了?」他的语气很温柔,白琦却感受不到温暖。
她忍住推开他的冲动坐正,发现自己的身体仍跟他难分难舍。
「我们,是不是要吃早餐了?」她委婉提醒,总是黏着总不是样子。
白琛爽快应道:「如果你想见到家
,就吃吧,厨师应该已经准备好了,她可是妈侵
的,就怕你吃不好。」一手把白琦的
部捞起贴在身上,就下床。
「你、你放开,我自己走!」白琦推他,白琛却不允。「反正现在家里都是知
,你不用害羞。」
走到衣柜前,他拿出一件皮
大衣把光
的
体罩住,仍然抱着她走出房门,白琦用虫挣,反而感受到一种危险的剥夺感。
白琛把她的虫子控制得紧,虽然现在只是稍微制住它们的一端,她要是反抗得激烈了,可能立刻会被他扯走主控权。
白琦没办法,乾脆放松身体靠在他身上。
「乖。」白琛亲亲她的脸,把她抱下楼。
正是早餐时间,虽然只有载生体需要正常吃喝,集合体却都到齐。
主位空出来了,左边依序是白济世、白璿、白珅、白瑾,右边依序是邢晓芬、邵诗倩、白玫、廖进发。
他们的脚下伏满密密麻麻的源虫,浅棕、
褐、赭红色的虫子在脚边滴熘兜转,时不时挑逗他们的脚踝,这个家被塞得如鱼饵桶拥挤。
白琛抱着白琦坐上主位,张太太赶紧摆盘子,白琦又斜睨白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