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了，看白济世本来修长的两颊凹陷下去，喉也瘪出不少皱纹。

白琦叹了气，她没想到自聚体影响力这麽大，集合体根本无法控制。

「二哥，给他一点虫。」白济世看起来瘦一圈，她还要他活着呢！

「不！」岂料白济世剧烈反对，他推开没防备的白琛窜离沙发椅，滚到几公尺外的地上。「要我们接受自聚体的虫，还不如放弃这个身体！」

他随手抓起几条隐在暗处的虫，囫囵吞进嘴里。

白琦又感到有点反胃。「嘛这样？就一点虫而已！」她站起来，隔一段距离观察白济世。

只见他不断地「吃」虫，那些源虫才刚离开体，这时发现白济世，又忙不迭地顺着他的动作钻回去，尾堆在白济世身旁像是漏斗山丘扭来扭去。

「那是因为你是载生体！根本不知道自聚体是什麽东西。」白济世低吼，他趴在地上等虫卡位，全身肌都在颤，一手又伸到床下去捉虫。

「你不知道一给自聚体的虫缠上躯体，除非那个自聚体死掉，我们都得受到他的控制！」

她、她的确不知道！白琦听闻此话，十分震惊。

「自聚体的虫这麽听话？即使它们上了别的身体？」

「对！自聚体的欲望跟怨气就是毒，沾染了怨毒的虫，不管潜伏多久，都是那家伙的虫！即使它没有夺得主控权，我们永远不知道它何时会暗算我们！」白济世咬牙。「就算是载生体！就算是寄居你体内，也仍是他的虫！」

「那他给我的卵呢？」白琦看着白琛，对方也是惊愕的模样，不禁蹙眉。「自聚体的卵跟集合体的卵有何不同？」

「自聚体的怨气会经由卵，传染其他的卵。」白济世嘿嘿地笑，唇边还吊着三两条虫，吧咂吧咂。「那是属于你的，它们长大后会自己离体去侵吞别，且生成的集合体，会对你更忠诚、依恋，可是??」

「跟自聚体一样，容易『自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