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三角裤,连
缝都明显地露出凹痕。
陈阿姨被我色眯眯的眼光看得有些羞怯地道:“这……这是西……洋兰……”
我伸出手轻抚兰瓣,说道:“兰花是美极了,但还是比不上陈阿姨的美丽。”
双眼凝视着她娇美的脸庞,陈阿姨气息粗重,脸儿像染上一层胭脂般地红晕,娇羞的模样,更是艳丽无比,迷
极了。起伏着的胸脯,使我注意到她两个轻轻颤动着,很明显地她没有穿
罩。我忍不住地举手朝她胸前伸去轻抚她的,陈阿姨低声娇道:“嗯!……一龙……呀……你……色鬼……”
我见她扭了一下,并没生气的样子,更大胆地转移阵地去摸那小山丘般的。陈阿姨颤抖着,但没有拒绝的表示,只是也抖着手轻摸我的大,我知道她春心已动,又摸了摸毛茸茸的道:“陈阿姨!陈伯伯呢?”
她不安地扭动着娇躯,含羞道:“出差……去了,家里只……只有我……一
……”
好机会!看来陈阿姨不但芳心动
,而且大有意思和我成其好事呢!
我受到这种鼓励,更大胆地把手
三角裤内直接触摸,五指像章鱼般附上了,伸出中指
她的小
里。
我道:“陈阿姨!愿意到我房中来吗?”
我揉着yinghe,桃园
已是涟涟了。
陈阿姨说道:“嗯!……不要……不要嘛!……”
忸忸捏捏地站了起来,
脸儿酡红得像是醉酒一般,转身走了几步,回首媚声道:“一龙……帮我把那盆兰花搬到我……卧室里来……好吗?……”
我道:“是!陈阿姨。”
禁不住内心狂喜,原来她不到我房中,而是要到她自己的卧室里啊!我搬着兰花跟在她身后,陈阿姨在前面摇曳生姿地走着,两片feitun一摆一扭地看得我心如战鼓般咚咚价响,两道目光只注视着那白郁郁的tunbu左摇右晃着。
进了她家大门,走上二楼,进了主卧室,陈阿姨要我把兰花放在化妆台边,自己一
坐在床沿,含
脉脉地望着我。我欲火燃烧地把她抱
怀中,猛吻着她的樱唇。起先她还假意地推拒一番,挣扎闪避着,可是一下子她就放弃了抵抗,让我顺利地吻上了她的嘴。
我和她激
地互相xishun着,舌儿互缠,唾
流。吻了一会儿,我把她放倒在床上,替她把衣服脱掉,只剩下一条小三角裤。陈阿姨娇羞地抱着,我强把她的手扳开,低
去吸着她的,她被我吸得全身酸痒,好不难过,对我抛着媚眼。
我再把她的白色三角裤脱掉,现在的陈阿姨全身着,一丝不挂地躺在我眼前。尤其那小包子似的,高高挺立在小腹下,柔细的yingmao如丝如绒地盖着整个
部,更别有一番神密感。
我脱了自己的neiku,然后把她压在床上,陈阿姨还假惺惺地道:“嗯!……不要……”

真是奇怪,明明她引诱我进来,却又像圣
般地装模作样捏着小xue推拒,可真想不通。
我伸手挖进了她的
缝,两片之内已是洪水泛滥成灾了。我把大顶着yinghe磨揉着,磨得她再也无法假作端装淑
地一挺一挺地把往上迎凑,我为了报复她先前的矜持,故意把提高,好让她媾不着。
陈阿姨急得叫道:“一龙……你……你不要……再逗我了……快……快把
…………
进来……啊……”
我看她xue
已是涟涟地yingmao全湿了,暂且饶她一遭,于是磨
一阵后,把条大猛然用力狠狠地往中
进去,陈阿姨发出像惨死一般的叫声:“啊!……啊!……”同时
脸变色,樱唇哆嗦着,娇躯抽搐不已。
我的大全根没
她的之中,又紧又窄,热热烫烫地包住我的,使我舒服得像灵魂飞上了高空飘
一般。
陈阿姨叫道:“哎哟……哎……哎……痛死了啦……一龙……你……好狠心哪……”
我把大抽出一半,再
进去,了十几下她已经领略到舒服的滋味了,shenyin道:“啊!……唔……嗯哼……嗯哼……一龙……你……碰到……
家的……huaxin了……轻点嘛……”
我道:“陈阿姨……你舒服么?”
她道:“一龙……不要……叫……
家……陈阿姨……叫我……佩玲……叫我玲姐……就……就好……嗯……啊啊……”
我边
边道:“好玲姐,亲亲
姐姐,你的xue夹得我好紧,唔!……好畅快。”我说着说着,越
越快,狠之下使她秀眼紧闭,娇躯扭颤,用鼻音道:“哎……呀……舒服死了……亲
的……huaxin麻……麻了……要泄……了……要……呀……要泄了……”
她猛颤动着,tunbu也旋扭上挺,jiaochuan吁吁。我能
到如此美丽又高贵,兼骚媚动
的陈阿姨,不,玲姐,真是多么地幸运啊!她被我
得死去活来,连连泄身而
直冒着,美丽的脸上充满着yindang的春意,的流了满床,
疲力尽如垂死般地躺在
红色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