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丁字裤。江瑞香似有若无的轻哼了一声,将
蹶得更高以方便我的行动,雪白的
瓣上慢慢浮现出了五个淡淡的指印。虽然我对于
一向温柔,但看到她那雪白的大
,我还是忍不住有种想拍打的冲动。我很清楚是江瑞香勾起了我的这种冲动,正所谓
柴遇到烈火、
夫碰上dangfu,江瑞香的受虐和施虐倾向也唤醒了我内心中的黑暗。其实不论男

都会有轻微的受疟和施疟的倾向,只不过有些
这种倾向更强烈一些,所以才有所谓的sm
好者。
“啧啧,你还真
啊,都湿成这样了。”我举着手中湿答答的丁字裤调笑道,江瑞香被我取笑得满脸羞红,白皙无暇的肌肤上也染上了一层
红,扭动着tunbu娇嗔不依道:“坏东西,就知道欺负
家,快点啦,别逗
家啦……”
“啪。”我又在她那雪白的feitun上来了一
掌,然后笑谑道:“你还真是够骚的,快叫声好听的……”江瑞香的骚劲还真不一般,她将被我打得有些发红的雪白feitun高高蹶起,让她那还滴着春露的yindang从两腿之间
露在我的面前,她还扭
朝我飞了个媚眼,然后媚笑着腻声道:“好哥哥……好老公……别逗香儿了……快把你的大给香儿吧……”
“小dangfu。”我吞着
水骂了句,江瑞香的媚态简直是让
发狂,欲火焚身的我再也忍不住了,双手猛地掰开她的
瓣,雄纠纠气昂昂的小弟弟准确无比的找到了她的桃源仙
,然后腰部用力向前一挺,一下子充满了她的,直抵她的huaxin:“啊……好满……好哥哥……用力的
死香儿吧……啊……”
“啪……啪……啪……”
胯相击发出巨大的声音,此刻一切的技巧都显得多余,我一上来毫不客气的狂抽meng+cha起来,
次次见底,直达她的
处娇
的huaxin;而抽出时又几乎完全退出,使得她的内壁的
也跟着翻出,然后又随着的
被挤进去,如此循环往复,直
得江瑞香大呼小叫,不已:“好老公……你真
……香儿还要……再快点……”她一边还一边向后顶挺着feitun,激烈的迎合着我的冲刺,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海当中,几乎完全是靠本能在反应着。我也完全放开了自己的胸怀,全心全意的投
到这快感无比的
搏当中,因为这种畅快淋漓的放纵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享受的。
“啊……好哥哥……香儿要被你
死了……啊……又要来了……”在我的猛烈无比的攻势之下,江瑞香的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已经大泄了两次的她已经露出了极度疲惫之态,虽然她的feitun还高高的蹶着,但整个上身却像面条一般瘫软在床单上,美丽的螓首也埋进了枕
里,只是不时的发出如泣似诉的shenyin。原本洁白的床单现在已经被汗水、yin
、jing+ye等多种
体的混合物搞得一塌糊涂,乍看上去就像是一幅泼墨山水画,战况之激烈由此可见一斑。
“呼……呼……”经过大半小时毫不停顿的冲刺,我也是大汗淋漓,不住的喘着粗气。而江瑞香比我更不济,雪白的肌肤已经变成了醉
的桃红,不断渗出的香汗也使得她全身湿透了,浑身湿漉漉的像个水老鼠,将身下的床单也浸湿了一大片。快感在小腹下凝结,我也快到的临界点了,我双目赤红,嘴中不断的呼出灼热的气体,双手搂着她的柳腰一阵疾风骤雨般猛攻,像雨点般一次次击打在她娇
的huaxin,
得她失声jiaoyin不已:“啊……要死了……顶到
家肚子里去了……啊……要死了……好哥哥……好老公……你要
死香儿了……”
跟玉梅、若兰她们往往是和风细雨的时候居多,很少像这般
风骤雨似的猛冲猛打,这两种方式给我的感觉也是迥然不同。跟玉梅、若兰她们,我更多的感受到的是那种水ru
融、合而为一的美妙感觉,是
多于欲,心理上的满足胜过生理上的快感;而像现在这样的狂抽meng+cha,则更多的是一种生理上的痛快淋漓的发泄,是欲多于
;虽然生理上的满足感更加强烈,但是心理总感觉还是缺少点什么。
“啊……死了……飞上天了……”江瑞香终于支持不住,huaxin大开,大泄特泄起来,内部的
也剧烈的收缩起来,就像有无数只小手紧箍着我的用力挤压一样,那种感觉就跟挤
差不多。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我本就到底的边缘,先是被她
处的
当
浇在了上,再被她的
这么一收缩挤压,顿时脊梁一麻,
关大开,滚烫的阳
像机关枪子弹似的在她的
处一阵连发扫
,烫得她高声尖叫了起来,敏感无比的huaxin再度大开,又大泄起来。连续两次的几乎没有任何间隔,强烈到无法忍受的快感竟然让久旷的江瑞香爽晕了过去。
在江瑞香的内抽搐了良久,终于最后一滴阳
也被榨了出来,我也有些疲惫的瘫倒在她的秀背上,大
大
的喘气不久。良久之后,慢慢平静下来的我才从她的内拔出了渐渐发软的,随着的拔出,一
黄白色的混合
体也从她的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在已经变成山水画的床单上又重重的加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