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党政不分的政治体制又使得政府官员的权利和义务不清,这种
况下你怎么能指望那些官员都具有很高的觉悟去自觉履行自己应当承担的义务呢?想想中纪委书记吴官正最近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要善待群众」,大姐你不觉得非常可笑吗?如果为官一方的
部连善待自己管辖下的百姓都做不到,那他还能算是一个合格的官员吗?可是现在中国的官员连这最最基本的一点都需要上
来特别强调,这难道不是是非常悲哀的事
吗?”
“玉麟,你这话是不是有点过于偏激?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但是现在的
况不正在好转吗?最近媒体上不是报道了有关北京密云县县长和中石化总经理等
引咎辞职的事
吗?这说明我们的政府正在向有责任的政府转变嘛。”程玉蓉对于我的观点似乎并不完全认同,拿出最近媒体关注的「引咎辞职」的话题来反驳我,看来即便是在被关押期间,她也一直在关注着最新的时事动态。
“大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我不知道你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呢,还是自己在骗自己不愿面对现实。”我感慨的摇摇
道:“大姐,我问你一句话,这q市的第一把手是市委书记黄××还是市长周××?”
“当然是姓黄的了。”程玉蓉有些迷惑的答道,她显然还没想明白我为什么问这种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答案的问题。我点点
,继续说道:“可是根据宪法来说,地方各级
民政府才是地方各级国家权力机关的执行机关;如果从宪法的立法原意来看,毫无疑问,市长周××应该是q市的第一把手,那大姐我问你,那市委书记黄××又算哪棵葱呢?他凭什么成为q市的第一把手?”程玉蓉默然了,我想到这个时候她也多少有点明白我的意思了。我想不光是她,也许几乎每一个中国
都对这种现象习以为常甚至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了,没有
会愿意去想这里面是不是存在着不合理的东西。
“大姐,我想你已经明白我要说的意思了,党政领导权责不明才是问题的根源。”看着程玉蓉低
沉思了起来,我继续阐述我的看法:“就拿你刚才有关引咎辞职的话题来说吧,几乎所有的媒体都是一致叫好,但我却以为现在就开始叫好未免太早了。暂且抛开引咎辞职是否会带来诸如借此逃避刑事责任之类的话题不说,咱们就事论事,大姐,我问你,明明大家都知道密云县委书记和中石化党委书记才是真正的第一把手,那为什么引咎辞职的却不是他们?也许你会说他们担任的是党内职务,但是地球
都知道,他们才是真正拥有最大权力的
,可是偏偏他们却不被要求承担与自己权力相对应的责任,大姐,这是不是非常可笑呢?”
“玉麟,你的意思我懂了。”程玉蓉沉吟良久,面色凝重的点了点
道:“你这话还真说到点子上了,拥有权力的
却没有被要求承担相应的责任,那么他极有可能并不是在认真和严肃的行使自己所拥有的权力,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大姐,可怕的还不止如此。”我点点
继续说道:“更可怕的还在于他们的权力并不是通过国家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