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姨媽的……下体,弄得姨媽全身痒酥酥的,难受死了!有时姨媽气极了,把你的小手打开,你就又哭又叫,真气死姨媽了。”
谢文杰追问着:“那么!姨媽后来又怎样呢?”
谢冰蕊继续说:“姨媽有什么办法?只好让你那双讨厌的小手去摸去捏!真恨起来时,姨媽就用手指去敲你的小jb,逗得你是哇哇叫,想起当时的
景,到现在还觉得好笑哩!”
谢文杰假装生气说:“好呀!原来姨媽在欺负我年纪小,我现在要报仇了!”
谢冰蕊笑道:“小鬼
!姨媽对你那么好!你报的是什么仇呵!”
谢文杰说:“我现在要吃你的
,咬妳的
,摸妳的大肥bī。”
谢冰蕊知道谢文杰存心耍无赖,便说:“你敢!””我怎么不敢!”谢文杰说着,便把谢冰蕊压倒在沙发上,双手拉开睡袍的前襟。”哇!”好大一双雪白丰满的**呈现在谢文杰的眼前,高高挺起,一点都没有下垂,两粒紫红色像
莓般大的rǔ
挺立在桃红色的ru晕上,美艳
感极了。
谢文杰低
hangzhu一粒大
又吮又咬的,一手抚摸另一颗大
,一手伸
三角裤里面,抚摸着那一大片的bī毛。
“啊!谢文杰!不可以!这样胡来……姨媽要……叫救命了……”
谢文杰不理她的大叫,手指顺往着bī毛而下,
进她的大肥bī里面是又扣又挖的,弄得谢冰蕊整个
都瘫痪在沙发上面,全身颤抖jiaochuan喘的。
谢冰蕊一阵娇声
语:“阿杰,求求你……别在挖了……姨媽难受死了,快把手拿出来……喔!姨媽……姨媽丢了!”
接着,一
热
顺着谢文杰手指流得她的feitun和床单上一大片。
谢冰蕊娇声道:“死阿杰!姨媽,被你整死了!前世的冤家!”
“好姨媽!舒服吗?”谢文杰亲吻着她的红唇问道。
谢冰蕊道:“舒服你个
!被你整得
家难受死了。”
“姨媽,妳看我的技巧是不是仳小的时候
多了?”
谢冰蕊用手指轻搓他的额
,骂道:“
你的大
鬼!小鬼
你真是学坏了,看姨媽回台北,不告诉妳媽知道,好好的修理你一顿才怪!”
谢文杰说:“什么!妳敢把我吃你的
、摸妳的大肥bī的事、告诉媽媽听!”
谢冰蕊白他一眼说道:“姨媽有什么不敢的!告你想强奷姨媽、非礼姨媽、叫你吃不完兜看走。””哎呀;我的亲姨媽,请妳千万不能告诉媽听!不然我就灾
惨重了。”谢文杰一听吓了一大跳、苦苦的哀求谢冰蕊。
其实谢冰蕊是故意吓吓他、逗着他的。
谢冰蕊笑道:“好了,姨媽是逗着你玩的、看你吓成这个样子、来!过来!给姨媽亲亲!吓坏了雪心的宝贝儿子、姨媽会心疼的!”
谢文杰撒娇地说道:“好哇!姨媽妳好坏呀!吓了我一大跳。我不管!要妳赔偿我
神上的损失不可!”
谢冰蕊亲着她的面颊道:“乖儿子!你要姨媽怎样赔你的
神上的损失才甘心呢?”
谢文杰说:“我要姨媽shangchuang脱光了衣服、给儿子看一个饱,才甘心
愿!””要死了!你现在是个大男生了,姨媽怎么可以脱光衣服给你看呢?那不羞死
了!”谢冰蕊闻言
脸煞红。
谢文杰说:“羞什么!我小的时候妳又不是没有看过嘛!”
谢冰蕊说:“小的时候是小的时候,现在你这么大了,怎么可以呢?”
谢文杰说:“我小的时候不是也脱得光光的给姨媽看过吗?那我现在也脱光给姨媽看好了!”
谢文杰说罢、站起身来,三把两把就脱得清光大吉、赤条条的立在她的面前给她观看。胯下的大jb、亢奋得硬涨高翘。
谢冰蕊一双媚眼、死死的看着谢文杰的粗长硕大的jb、芳心跳个不停。”哇!好可怕呵!这小鬼
的jb、怕不有八寸左右长吧大亀
像小孩的拳
那么大、真像是天降神兵、勇不可挡、要是被它
进自己的大肥bī里面、真不知是什么滋味呢?”
想得她是既紧张又刺激的发起抖来了,
脸含羞带怯的娇声叱道:“死小鬼!丑死了!还不赶快把裤子穿起来,你真是越大越坏了,真不像话!”
其实她说归说,一双媚眼始终没有离开谢文杰的大jb。
谢文杰了解姨媽心里想要,但是为了她的尊严与矜持、不敢有所表示。
这位把自从小看到大的姨媽,现在看她脸上的一切神
,可能正在受着
的煎熬、欲的不满足,今夜就在她的身上,尝尝中年
到底是何种风味,是否如别
说的,”
四十如虎”那样凶狠残
,而又贪婪无厌呢!
豪门yin史2
谢文杰站在谢冰蕊的面前,一根大jb已高挺挺的,他说:“好姨媽!我都脱光了衣服,给你看得清清楚楚的了,请妳也脱光了让我看看嘛!”
谢冰蕊仍假装害羞的说:“胡说!姨媽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