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从你接近皇上那一天起,不都是这样想的吗?你……一直拒绝当年的雍亲王要立你做侧福晋的意思,我知道了,你是想一
独占皇上!?”“娘娘!”我正色道,“四哥身边,真正防备我的
,只有你!我承认,我
四哥,但我绝对没有想过要夺你的位置。因为我根本就屑!”那拉氏僵住了,无语。我看了墨香一眼,看得她一颤,再缓缓对那拉氏道:“长久以来,你都认为我会威胁你的正宫地位,不管你这样想是出于什么目的……我只能告诉你,我没有。我稀罕那个位置!你说对了,我是想一个
霸占他!”那拉氏面色不知是急还是怒,一下子
红,她以手抚胸,猛烈地咳着。墨香忙拿了水,喂她喝了几
。待那拉氏渐渐平复下来,我继续说:“你
四哥,这我知道。你们是青梅竹马的一对,是不是?呵,可惜四哥左一个小老婆,右一个小老婆的,你心里再不自在,为了端起正妻的架子,面上不得不伪装自己很清高,很贤惠,暗地里却下毒使绊子害她们,也包括我!说实话,在这点上我佩服八哥的福晋,她敢
敢恨,有什么都使在明处!虽然背了个妒
的骂名,到底比你这种
佞小
来得光明磊落得多!”那拉氏气得面色紫红,指了我大吼一声:“滚出去!你这个妖
!”忽然两眼向上一
,
软软地晕了过去。地上顿时
成一团,太医急忙上来请脉,宫
太监们忙着端水送药,又是去通知皇帝……我静静地退出来,却在门
看见侧影里立着的熹妃,我对她轻轻笑了笑,黑暗里的熹妃抖了一下。
不出几
,皇后撒手
寰。雍正晋封那拉氏为孝敬宪皇后皇后,风光大葬。
灵前的雍正哭得昏天黑地,大呼痛失
妻!我只去打了个照面,既不举哀也不上香,更没有依例着孝,便翩然而去,留下背后一片嘈杂议论之声。
年前,有
在雍正面前告了密,说是我气死的孝敬宪皇后!雍正正在伤心上,撵了那
,便到我屋来了。
丫
太监都跪下
呼万岁了,我也不理,自顾自拿了把银制小剪子随意地修剪着桌上清花瓷瓶里
着一大捧黄色水'奇‘书‘网‘整。理提。供'晶绣球菊。自允禩府里的雪舞居周围遍植菊花后,我就喜欢上了这傲霜的花儿。
雍正挥手让众
起来,自行坐到桌旁的椅子上,看我修剪菊花。待修剪得差不多了,我装作故意看到他似的,惊呼:“哎呀,不知皇上驾到……”雍正伸手轻轻拿了我手上的剪子,放下,顺势握了我的手,柔声道:“这些
子委屈你了……”我不露声色抽回手,浅笑道:“谁给我委屈受了?太监宫
们都好使,饭菜能饱肚,衣服穿不完。哪里来的委屈?”雍正气得想撕我的嘴,拂袖起身欲走,我面无表
道:“皇上走好!”雍正哭笑不得面对了我道:“你是想气死朕?”我颔:“不敢……”雍正叹息一声,对我道:“还恨朕?”我迷茫地看他一眼:“什么?”“纱纱!”雍正叫道,“你要什么不得?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朕也派
去给你摘!只是你,别不说话呢……”我盯他一眼,掐了一朵菊花,一瓣一瓣地撕着花瓣:“四哥,我不敢要星星,也不知道和你说什么?你今儿踏
我这冷宫,怕是有什么事吧?有事直说就是。”雍正凑近我道:“后宫不可一
无主……”我不露声色地把一朵大大的菊花撕成光杆,才转脸笑着对雍正道:“四哥,我没什么兴趣管那些
。另外……”我顿了顿,“你关了我年多的冷宫,憋死
。”“你!”雍正的脸色气得雪白,“多少
想这位置不得!你!太让朕失望了!”“让
失望的是你!”我针峰相对,“我的心里已经没有你的地方了。”雍正气得全身抖,突然用力将我搂进怀里,使劲摁着:“我不许你走!你是我的,你哪里都不许去!”我没有挣扎,却如石雕一般,凝结在他怀里:“四哥,我的心……原本是火热对你的,只是你的所作所为让他冰冷了……八哥一直想捂热它,却被我拒绝……但是,离开他时,我才现……他已经把它捂热了……”雍正如雷击一般,猛然放开我,急退后几步:“不!不可能!”我浅笑道:“完全可能……”
雍正踉踉跄跄走了出去,望着他蹒跚的背影,我的心有一丝隐痛,然而更多的是解脱……
夜已
,露水下来了,我来到熹妃的处所。
“熹妃娘娘。”我站在床前低声唤着熟睡中的熹妃。熹妃幽幽醒来,一见白衣的我,吓得缩到床角,张嘴欲叫
,被我一把捂住:“熹妃娘娘,钮祜禄冰倩,知不知道,我今
来找你何事?”熹妃惊恐地摇着
。我冷冰冰地笑着对她说:“熹妃,你生了个好儿子,他将会是下一任大清皇帝……不过,这太后的位置,你恐怕就别想坐了……”熹妃瞪大眼睛,颤抖道:“贤妃,你……雪纱!来
……”我一把掐了她的脖子,脸上的笑容逐渐狰狞,至少在她看来是这样:“你再也没有机会出任何声音了,因为我将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若不是我,你和你的儿子早都死了千百次了……齐妃的儿子也是……我好心救助你们,你们却在那拉氏的挑拨下,不断对我以怨报德!如今,齐妃得到报应了,她的儿子参与谋逆被赐死,你也差不多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次中毒,是因为那拉氏下了毒,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