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小笑出声:“想不到五阿哥还好这
?我有几个朋友专门侍弄这扁毛畜生的,哪
送几只上好的给你,管叫你斗遍天下无敌手。”弘时放下笼子,拍手道好。弘历不满地看他一眼道:“就知道走
斗狗,让皇阿玛知道了,又该说你玩物丧志了。”弘时吐了吐舌
,扮个鬼脸,不做声了。
我笑对弘历道:“你弟弟喜欢这些,就由他去吧。何必说得他不高兴。”弘历正色道:“皇阿玛和十三叔常常处理政务到
夜甚至通宵不眠,十三叔都累得吐血。雪姨以前推荐给皇阿玛的狗儿,现在改了名叫李卫的,在任上也是累得不行,拼命办差。我们身为儿子的,自然要替皇上、朝廷分忧,怎能只知道玩耍!”我心中一凛,面上淡淡道:“你阿玛通宵达旦处理公务,我是知道的。只不知,哪里来这么多事儿?”弘历叹息道:“整顿旗务,清理亏空,火耗归公……谁都知道……”我知道他想说的是康熙留下的是空架子,国库里其实没多少银子。一想到这些,我突然想起,雍正的脸色确实没往年好了,比起在潜邸时,真的差了好多!四十多岁的
,脸都瘦尖了!一点中年男子应有的富态都没有。眼眶乌青,脸色总是很疲倦的青灰……心底有一些痛……我别转脸,不想让弘历看到我眼里的担忧:食少而事烦,岂能久乎?这句话,真的是他逃不脱的宿命?
是啊,东暖阁离我住处并不远,我每逢冷雨敲窗午夜梦回时,看见那里仍然灯火通明。要不要去看看他?我的心矛盾起来,本以为,我可以平静地不去理关于他的任何事
,但……我还是放不下!!
送走了两兄弟,我久久矗立门
,扶着门框,仰望高远的天空,去还是不去呢?
云舒看出了我的心思,走过来道:“雪姨,你实在想去就去吧。反正没
拦你!我想拦也拦不住。”我白她一眼,迈开步子往东暖阁去了
门
的小太监本要阻止,见是我,忙躬身请我进去,又立起身子准备通报,我摆手制止了他。
炕桌上依旧是能把雍正活埋的文件,一如那
为了八哥的事,我来找他时。文件山似乎永远不会减少。
李德全见了我,使个手势,带了太监宫
们悄无声息退了出去,掩上门。
雍正带着老花镜,看得太专心,直到我坐到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