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继续守侯吗?”我忽然才想起,今夜我来畅春园前,已令黑依等率领魔族军队在京城四周候命,不论康熙的遗诏写的是谁,都要全力以赴扶持胤禛登基,其余
等若有阻拦,格杀勿论!原来,自己心里最放不下的,还是他……一切都是下意识的举动,都是习惯……
“你带领队伍回去吧,暂时无事了。”我的话,竟然第一次说得这样有气无力,“回去吧。”黑依没有起身,只仰
看,诚恳道:“大公主,属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无妨,你是我的贴身近侍,有直言的权利。”“大公主,”黑依顿道,“请大公主早断与新
皇的……”“闭嘴!”我大怒,黑依刺中了我心里的隐痛,“滚回去!”黑依再揖后,方起身隐去……
我不过是自欺欺
,最在乎的还是他……指甲
嵌
掌中,已有血丝渗出,我浑然不觉疼痛……步伐有些凌
,想哭,却哭不出来……如此关键的时刻,我心里唯一挂念的,还是他……我恨自己不能慧剑斩
丝……他那样对我,我却还要设身处地为他着想……我好恨……
回到雪舞居,胤禩已经回来,府里一片白色,为康熙戴孝。
“你去哪里了?” 见我摇摇晃晃进来,胤禩忙上前将我的手握进他温热的掌中,“手这样冷……先儿你出去时,我就担心你穿得过于单薄,怕你受寒。”我不敢与他关切的眼光对视,别过脸却又看到,他身后,眼中出火的八福晋。“纱纱,”胤禩为我批上了一件黑狐皮面的大氅,“进屋去吧。外面雪地里冷。”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无声呜咽……胤禩不解,只拍着我的背,柔声安慰道:“别太过伤心,伤了自个儿身子,让皇阿玛担忧。”我哭了一会儿,止住泪问他道:“如今的新皇帝怎么称呼?”“年号雍正,我等为避讳,都改了‘允’。我要进宫去为皇阿玛守灵了。” 胤禩道。我抱紧他:“我跟你一起去。”“这?”“我不怕,先皇今
特旨,何况我也是他的格格。”我定定看着他。胤禩叹息一声,携了我的手:“好吧。”
(三十一)何喜之有
守灵之时,我紧紧随了胤禩,举哀、上香、祭饭……纵然有
有心在先前的胤禛,如今的雍正皇帝面前搬弄些是非,说什么不合礼数,雍正只将搬弄之
杖毙,极刻堵了下面的嘴!
远在西北军中的允提昼夜兼程赶回京城,康熙灵前便与雍正争执不休。我心知,他是受了老九的挑拨,以为康熙真是传位于他。
手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