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了!” 胤禩坐稳了,恢复了如常的温和面色,道:“要杀要剐都随娘子。我胤禩如今是案板上的
,任
宰割了。”我黑着脸道:“取你
命如探囊取物,你当真不惧?” 胤禩怅然笑道:“能死在你手里,我也无怨了。若有来生,我一定会先来寻你。初时,我希望得到你而得到天下,后来,才现,你比天下更珍贵。” 胤禩的笑越
沉:“我也为四哥不值,白白舍弃了你。”我的面色渐渐缓和,淡淡道:“明狐还跟你说了些什么?”“明狐?你是说张明德?” 胤禩略微惊讶。我笑道:“他不是把什么都跟你说了吗?”“张明德只跟我说,你不是平常
,要我接近你,获得你的帮助,最好能让你
上我,这样你才能死心塌地的帮我。”“呵呵,明狐是我安
在你身边的棋子。”我冷笑道,“没料到吧。他是我手下的千年狐妖。他为你出谋划策,都是我授意的。不过我没想到他会反水跟你出这个馊属意。”“原来你也在算计我?怪不得我争不过四哥呢。” 胤禩的反应出奇的平静,拿额
抵了我的,“罢了,从此我们都扯平了。你不许再跟我提以前的事儿,我也不提,咱们好好过?”我淡然一笑:“好吧,你不计较,我也不能再计较了。”伸手扯过几片枫叶,抛向空中:“以前的事,就如这叶子,都随风去吧……”
嫌隙化开,我与胤禩的心似乎靠近了许多。
我俩在枝桠上,山风被层层密密的树林过滤后,秋天的凉意不再明显。胤禩细心扯过身上的夹棉披风,裹了我,我靠在他肩上,一起极目远眺这霜叶红于二月花的景色!
胤禩在我耳边轻轻诉说着他幼年时的一些经历,因为出身低贱,不得不付出比别
更多的努力,才能换来皇阿玛一点笑容;他是阿哥中最早封为贝勒的,然而又有谁知道这光鲜的背后,他付出了多少艰辛呢?童年的经历最能影响
的一生。童年的痛苦记忆,很多年后依然会出现在他的梦境里……母亲逝去时,拉了他的手,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凝成一句:“孩子,对不起……”因为他的母亲知道,她卑微出身,会成为她这个优秀出众的儿子无法继位的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胤禩,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我低声道。胤禩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可以开讲。
“在离大清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十分强大富庶的国家里,按照这个国家王族代代相传的规矩,他们的
王,一国之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