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结结……秋湛蓝的天空下，孩子们在院子里跟着我练习武术：蹲马步……迷宗、武当拳……箭……棍、枪法……

子一天天在孩子们稚的声音中翻过去……

准葛尔罗布藏丹津叛，皇上派十四阿哥胤提为出征平叛。

胤禛带回这个消息，隐隐见他有些忧郁。我正在书房里给孩子们讲《莲说》。

放下书本，我挥手让孩子们出去，握了胤禛的手：“四哥，你怎么还这么沉不住气呢？十四阿哥出征就出征吧，大将军王就大将军王嘛。皇上让你管钱管粮才是正事儿。皇上的身子骨，说句大逆的话，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这多会子正是争位置的风尖，把他打的远远的，你还担心个啥？这驻守北京城的兵，一多半都是胤祥手里使出来的。有他在，除了你，谁继承了这个位置也坐不稳。没有他去调兵，你坐了那个位置也得被拉下来。到时候，你一道旨意，还怕十四阿哥翻了天吗？何况十四阿哥手下的兵，一多半家眷都在北京城里外，他若有心反，只怕那些还不敢呢……”胤禛连连点。我愣怔了半晌，拿起桌上的茶碗，嘬了一，咽下去，低低对胤禛道：“四哥，可不可以不要这个位置……”“这是什么话！”胤禛有些恼怒，“我苦心经营这么多年，难道就这么放弃吗？怎么我觉得，我们现在越来越没有心心相通的感觉？”说毕，他拂袖而去！茶碗从我手里翻下去，碎瓷片和茶叶水汁溅了我一裙子……三个小东西跑进来，弘时忙拿帕子给我擦拭裙子上茶水，弘历拉着我的手，和弘昼一起焦急地问：“雪姨，有没有烫到或者伤到手？”大这个时候反而不如小孩子熨贴心。我一把搂住三个孩子，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二十三）模糊裂痕

月黑风高夜。

我招了青行灯，安排它带话回去，从今年起，直到胤禵大军班师。每年定时将大量新茶和丝绸秘密运往胤禵军中，作为他结疏通的礼品。另外，通知当地的魔族成员，要为胤禵的征战酌进行侧面的援助。

青行灯问：“东西送去了，给谁？”“直接到胤禵手上。”“如果他问是谁送的呢？”青行灯接着问。我低想了想，自身上的白纱裙边撕下一截花边：“第一次去时，把这个给他，说是他姐姐送的，只管收下，打了大胜仗回来再谢他姐姐。”青行灯领命退去。

老十四对我来说，和十三一样，都是弟弟一样的。

未曾料到，第一批货品运到后，一天夜里，胤禛黑着脸来到我屋里。

我见他面色黑得灯一灭就看不见了，心里还当是朝里又生了什么事，淡淡地，由着他连云舒一起撵出，也不理他，只等他自己说话。

“啪”！我面上竟然挨了他一掌，雪白的脸上立刻红肿！

“你？”我愣愣看他，从未有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敢这样对我！

“我？说，是不是你的好事？”胤禛气得抖，一手颤抖了指我，“说！老十四军中的茶叶和丝绸是不是你派送去的！还姐姐送的呢！”

我冷笑着看他：“是我让江湖上的朋友送去。茶叶和丝绸，对老十四作战有利……”

话未说完，另一边脸颊又挨了一掌！

“胤禛！你！”我眼里委屈的泪水硬生生憋回去，怒目直视他，“那边的仗打得不好，对你将来登基有什么好处？”

“好处？”胤禛鼻子里冷冷“哼”了一声，“我平生最恨背叛欺主的才！那样的才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才？”我忽然仰面大笑，“说到底，我跟了你这么些年，在你心里也只是个才？怪我太痴心，一门心思为你谋划，费尽心血要助你得到你梦寐以求的东西！到来，我还是个才？”

“我才是真的瞎了眼，错看了你！你背着我和老八、老十四他们还有染！明里给我出谋划策，暗地里好给我来釜底抽薪！”胤禛冷冷地，轻蔑地看着我。我气得浑身抖：“胤禛！你不要血！我这些年来如何对你，你都该明白的！你要如此疑我，我只能说……我的一片真心都喂了狗去！”

胤禛大怒：“好！狐狸尾终于露出来了！你说，你跟老八是什么关系？要不，他几次三番和我隐约提起要讨你过去！为这事，老八的福晋私下和我的福晋不知争执了多少次！要我管好你，不要去勾引八阿哥！先是和老十四单独一夜，此后老十四也闹腾着要怎么着你，好容易过去了！如今又换成八阿哥！是不是眼见着你把我该蒙混的都蒙混了，要搭救你出府，后好进妃位，甚或皇后？你如今在皇室里可算有名了，八阿哥竟然不顾一切要娶你！而且那个白云观，藏了一窝子老八贼道士的白云观，我也现你和张明德曾经过从神秘。”

“这事，我并不知道。”闻言，我总算明白四醋又开始翻酸了，只不过，这次的酸里掺杂了些不纯的成分……对权利得失的意念……或许，是该离开他的时候了。

我又恢复往平淡从容的笑：“四哥，这事我并不知道。我云游归来后，就一直关着门在屋里带孩子们读书，极少出去。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