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烫了贴上去才行!那个痛啊!我真想不贴了!这时,胤禛就会幽灵般出现在我床前,上下牙齿挤出一个字:“贴!”我怀疑他公报私仇,但没有明确的证据,不好当面质问,也只有龇牙咧嘴地继续贴药了!
闲了时,我偶尔会想起那天的八阿哥……难道胤禛顾虑是在皇上和朝廷大臣面前,不好对我一个身份不明,看似低微的
子施以援手,故而没来救我。可是,十四阿哥那样奋不顾身跳进水里,八阿哥也同样无所谓的当众将贵重的白虎皮斗篷裹住我,又亲手递上去寒姜汤……我不敢往下想了……还是糊涂些好,胤禛是有名的冷面冷心王爷,让他大庭广众之下做出那样狎昵的事
,也许可以说是勉为其难了……算了吧……我闭上眼睛,不想了,睡觉……总算这次,老八那么亲密,四醋也没说又和我冷战……算了吧……
如果在众
面前使用魔力~~特别是满脸横
的康大叔面前还是不好~该吃的亏要吃!
俺要专心切给44织绿帽子了~~
(十七)求子
伤筋动骨一百天。
本可以抹点我自己的药就能很快痊愈的,但看在康熙时常亲赐药膏并派
询问和我家四醋基本上天天来视察听凇馆并时不时亲自上药喂药端汤送水嘘寒问暖的份上,我——还是装病吧……有
记挂的感觉真好!!
终于,胤禛批准我可以在王府里四处
跑时,花园里的杏花已经绚烂如云霞。
一场细细的春雨后,我和云舒在花园里莲池边拿编得密密的软绳和结实的木
在搭了个秋千架,消磨时光。
正
得起劲,忽然看到一
色旗装的
子在池对岸的花荫下啜泣。我攒劲
得高些,哦,看清楚了!是钮祜禄氏!哭得好伤心。
哭什么呢?我心想,没防备身后的云舒正使劲推了我一把!秋千的绳和踏板上还有未被太阳晒去的雨水露水,略微湿滑,我又分了心,手上渐渐松懈,被她猛一推——“云舒!”我尖叫着,飞进了池塘!!!对面的钮祜禄氏被惊到,忙迈动花盆底儿跑了。
等我水淋淋爬上岸时,胤禛已经得到消息赶到池边。那拉氏等
也来了。连年氏和李氏也挺着肚子,撵来看我这“出水芙蓉”。
胤禛见我的狼狈样子,又是心痛又是气道:“才好了些,又出来疯玩。”我尴尬道:“四哥,我,我……”胤禛长叹一声,很无奈。他走到我身前,把左手臂伸给我:“我送你回房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