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
看看天色,下弦月在絮团般里的云朵里穿行,桌上的金自鸣钟指着亥时一刻。
“四哥,你该歇息了。”我提醒道。胤禛却一把搂了我:“纱纱,你好象不高兴似的?怎么了?”我还沉浸在他刚才的话里,打不起
神,懒懒道:“心
不好,别烦我。”“哪里不高兴?说话这样冲?”胤禛的唇吻上来,我将
一偏,随即推开他:“去去去。”胤禛真的有些恼了:“看来我是太过宠你,这王府里还没
敢这样和我说话!”我长叹一声,嘟囔道:“你厉害……有本事,你再拿个几十年不理我……”胤禛被我的话噎得笑也不是气也不是,重又搂了我,叹息道:“你真真是我命里的魔!罢了,我今朝原谅你,下次再这样没大没小,定不饶你。”我靠在他胸
,听着他的心跳,轻声道:“你还能杂样?无非凌迟碎剐,再不然车裂?”胤禛一把抱起我,往里屋走:“我就不信治不了你?还反了你不成?今儿非得军法伺候你!”我大笑,使劲挣扎:“别!别!我投降!我告饶!四哥!四哥!”胤禛恋恋不舍放我下来,在我唇上缠绵一番,道:“看你可怜,饶了你吧。不过,再没有下次了。”我顽皮地笑着,蹲身万福:“多谢王爷‘不杀’之恩。”胤禛伸手拉我起来,笑道:“这是戏里的话了。”
闲话一会儿,胤禛亲自关好门,确认屋内只我二
后,正色道:“有些事,我想听听你的看法。”我颔道:“不敢,小的洗耳恭听。”胤禛一笑,接着道:“我与胤祥前儿,使
暗地里端了老八的江夏镇和当铺,擒了任伯安,得了一份记录百官贪贿的密档。这事太子一纸六百里加急捅到正在南巡的皇上那里,将功劳抢了个
光。如今主犯任伯安和刘八
都已经伏法,案子也结了。皇上不
回銮,回来问起,这话怎么回才好?”我淡淡道:“那密档呢?”胤禛道:“已经当众焚毁。”我喝
茶道:“没通知太子?”“没有。”“还好。太子抢了的功劳,咱们得捞回来。你处置任刘二案犯,我知道一些,那江夏镇的血案,年羹尧也忒狠了点。这些事都没禀告皇上和太子吧?”“没有。”“很好。那任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