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说出来，我可念在往分上饶了你。若是不说……”我手心暗暗力，“啪”——盛燕窝的成窑斗彩碗被我生生捏得碎！燕窝汁流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流。墨香见状，忙要替我擦拭，被我冷冷挡住：“先说清楚。”

墨香横下一条心，跪在我面前，叩道：“小姐素待婢不薄，婢都是三九天喝凉水，点滴记心里！大福晋初时拿了那些药找到婢时，婢死活不……可是，可是婢是王爷府里的家生才，婢的老子娘兄弟现今都在王爷的外庄上……”说到这里墨香泣不成声，叩不止，“小姐，婢也是迫不得已啊……”我顺手捞了张纸擦擦手，淡淡道：“必是大福晋拿了你家要挟你？你也是傻了，早该来告诉我，我自会替你做主。我虽不是你府里的正经主子，但这事我完全能帮你……唉，你也是个聪明，就做出这等事来？可见，我平是错看了你。”墨香顿，大哭着抱住我的腿：“求小姐看在婢往尽心服侍的份上，饶婢这回吧。”我看看她满是泪水的脸，冷笑道：“我不会怎样你，但我身边也不能留你了。你今夜就收拾了东西去大福晋那里吧。说我撵了你，料她也不会为难你。其实，你们第一次下毒，我就已经尝出来了。不过没有点，我一直在等你悔改。钮祜禄氏中毒当，我本可以揭穿你们，我也没有，是怕你的正经主子下不了台，拿你顶缸。如今这事也过去大半年了，也可以开你了。”墨香哭喊着：“小姐，留下婢吧。婢往后定然更加尽力，再无二心。”我闭目养神道：“去吧，就说你在我这里做错了事，失手砸了我心的东西，被我大怒撵了。我是不会再留你的，我最恨背叛的。”说完，不再理她。

墨香抱着我的腿又哭了一阵，见我无动于衷，方抽噎着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又来给我磕了几个，起身欲去。我开目叫住她：“墨香。”她惊喜地回，又跪下来。我起身去里屋拿了个小包裹出来，递给她：“拿着吧，这里是五百两银子和一支玉簪。你伏侍我一场，没什么好赏你的。簪子给你做个纪念，也不枉我们主仆一场。”墨香复流出泪来，抖索着接过包袱，又磕了几个，哭着去了。

我忽然感觉到疲倦，倒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这样的子，虽不及我当年的生活那样累累心，却细细碎碎的闹心。时不时冒个小泡出来，惹得心烦。

云舒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