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我睁大眼睛瞧吧。”我趁胤祥不注意,探出右手,将食指尖在他脖子旁边
位上一点,胤祥瞬时晕了过去。我再将衣袖拂过云舒面颊,云舒又恢复了往
俏丽的容颜。
云舒抱着晕倒的胤祥,埋怨我道:“雪姨,看把胤祥吓得,我哪里就丑成那样?”我叹息道:“由来男
最薄
寡义,誓言最不可轻信。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我打定主意是要替你寻门好亲事的。既然你自己寻了他,我也不能阻拦不允。我也就能替你做到这个样子了。但,胤祥不
便要在
间大婚,你不要去惹是生非,旁生枝节。等时机成熟,我会让你风风光光出嫁的。一应礼节物品,不会比雪氏王族的公主差一丝分毫。到时,你俩鸳鸯眷侣,只会羡煞多少
。”见云舒不住点
,我又不放心地补充一句:“我说的,你可都记住了?”云舒道:“都记下了。只是,胤祥……”我看看胤祥,笑道:“他没什么事,我只是让他睡着了而已。等他醒了,只能记起对你的誓言,旁的细节全都会忘记。”云舒松了
气:“他会忘掉雪姨把我边成骷髅的样子,还说我是骷髅
的话,那最好不过。”我敲她一记
粟:“适才我试探他时,幸而你还比较聪明没有坏我的事!带他回去吧,天快亮了。今天是大年初一,我需随那些
们进宫去给德妃娘娘拜年。你自个看着时候,从胤祥那里回来,记下了?”说毕,我起身往城内飞去,云舒亦带了胤祥回别院去了
回到家时,天已大亮。墨香、汀紫、月痕三个丫
在屋里团团转,见我回来了。墨香念了声佛:“我的小姐,主子爷让你今
也跟着大福晋进宫给娘娘拜年,怕误了吉时,都来催了几次了。好歹是回来了。”汀紫、月痕忙忙地为我更衣。依旧是昨
进宫的红纱衣,
上却不再带那胤祥送的珠花,只如往常,梳顺
即可。
到了万福堂,大大小小的
果然都聚在一处了。看来是等了不短时间,除那拉氏,
脸上都是不耐烦的神色。那拉氏见我来了,便道:“
可都齐了,我们起身吧。赶紧给娘娘拜年去。”
我走在最后,瞄了几眼众
今
的打扮。那拉氏自不必说了,珠冠华服。年氏是一身的大红绣翔凤的旗袍,把子
整整齐齐,缠丝点翠金凤,东珠耳环;耿氏
戴一对镶嵌金累丝兰花簪,身着天青色暗绣梅花旗袍;钮祜禄氏钗环珠钏一样不少,
色撒花旗袍上还别出心裁,别了个十分别致的翠雕葫芦别针!
果然,那个别针引起众
的注意,年氏到底没忍住问了句:“妹妹,你这别针好
巧,哪里做的?”“四爷前儿来我那里用膳时赏我的!” 钮祜禄氏小胸脯一挺,跟带了个大红花似的,“爷说这是别针的翡翠极是难得,水
又足,绿得由鲜亮温润。所以才赏了我。”年氏一瘪嘴:“果然新婚燕尔,到底比我们这些老脸热乎些。”那拉氏稳稳重重道:“小福晋,既然爷这么疼你,你到是要争气,早
给我们王爷添个儿子。”一提孩子,钮祜禄氏的脸色顿时黯淡下来。众
只道是那拉氏那话刺了她。内中缘由,也只有我明白,胤禛虽时不时往她屋里歇息,却因了我那几句“静待花开时”故而一直不曾与她有夫妻之实。钮祜禄氏没有雨露滋润,再怎么心高,也是水月镜花。
到了长春宫,那拉氏率众向德妃见礼后,德妃先向我道:“好孩子,你前几
让四阿哥送来的药丸真是好。我才服了几丸,这心慌气喘的老毛病就轻多了。而且,面色竟比往
白净润泽了许多。不知是什么配的?”我微笑道:“娘娘吃了感觉好,就是四爷的虔心到了。四爷担心娘娘的这个病,说与我知后,问我可有法寻个缓和调理的方子。调和平喘的药配好后,我又加了些养颜的药进去。娘娘吃着好,改
再配了连方子一起送来。”德妃连连点
:“难为四阿哥这样孝顺。你这孩子还通药理?”我笑道:“略知道些皮毛罢了。”年氏欠身对德妃说:“我们这些媳
们都常常在佛前替额娘焚香祈福呢。愿佛祖保佑额娘凤体康健。”德妃又拉着钮祜禄氏看了一回,对众
笑道:“都是些好孩子呢!我都越看越喜欢。”
陪德妃说了些闲话家常,那拉氏就带了我们辞了德妃出来。
走着走着,听见前面有
说话:“四嫂吉祥!” 胤禵!我往墙根缩,还是别招惹这太岁,一会儿又惹出些麻烦,让我回家跟我的四醋缸子生不必要的冲突。
越是躲越是要被现!胤禵清俊的脸已经凑到我面前:“雪雪,病好了?今天也进宫来给我额娘拜年?”我未及答话,前边的年氏鼻子里哼了一声:“真是个厉害
儿。这网撒得越宽越好。网着的都是鱼,只是别网着水
才好!”那拉氏看她一眼:“这里是
说话的地方吗?”年氏恨恨的不支声了。那拉氏再意味
长地看了我一眼,带着众
继续往前走了。
我看也不看胤禵,绕过他想跟上胤禛大小老婆的部队。却被胤禵涎着脸一把拉住:“你好象很讨厌我?”我不看他,低声道:“
贵有自知之明。”用力甩开他,
也不回地紧追大部队。背上一阵接一阵麻,敢
老十四要拿目光抓住我!
屋里,云舒已经回来。问了她胤祥的
况,知道是回去不久就醒了,果然什么事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