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走动。

我扶了云舒去大门守着。云舒笑话我，亲自替四爷迎亲？我对她笑笑，道：“看看，他和她的婚礼是怎样的而已。”云舒笑道：“将来，雪姨和四爷的婚礼必定隆重万分。那将是怎样一个万国来朝，盛世繁华的景象？我好期待的！”我的笑缓缓褪去，低不语。云舒自知失言，转脸过去看大路上：“雪姨！雪姨！你看花轿来了！”

我掀起大氅的帽檐，远远地一队送亲队伍，唢呐欢快，锣鼓震天，大红的花轿在轿夫有节奏的欢快摇动下，向着王府渐行渐近。

恍惚间，我觉得是自己含羞坐在那轿子里，站在门的是喜气洋洋的胤禛……

“雪姨，花轿要直接抬进二门，到大堂门的。我们进去吧，在大堂去。”云舒的声音唤醒失神的我，我忙扶了她进门去。

“舒儿，我们回屋去吧，我不想看了……”听着喧嚣地喜乐，我心里一时惆怅起来，想起了那一世，你娶你的妻……心象撕裂一样痛，痛得我几乎要窒息！那一世，他、你的新婚之夜，我独自抱一小坛酒，在院子里舞了一夜醉剑。喝下的酒都化作泪水，撒满院子的每个角落……东方露白时，你披衣到院子里晨读时，我醉倒在挂满露珠的叶上……

花轿停在大堂门，喜娘弯腰扶出顶着绣有金色龙凤相戏红盖的新娘钮祜禄氏，用中间结着大红绣球的红绫引给胤禛牵着。新郎引着新娘往堂内走去……

我的视线，在他们的背影中模糊，纵然知道这个小小的孩子不会是他的最……心中的痛楚却一点都不会减少。，是自私的，绝对不容许任何来划分哪怕一丁点儿！我下意识用力将手捏成拳，听得骨骼“格格”的响。云舒觉察到了，从袖内把手伸来握住我的拳，一点一点掰开：“雪姨，你不应该是这么没气度的。”我微微摇：“舒儿，感之事，你是不懂的。感象眼睛，揉不得一点沙子。沙子进了眼睛，眼睛就要痛，就要流泪。”

新郎新娘已经拜过天地，送房。

我的心仿佛要炸裂了，已经感觉不到痛，指甲嵌进手心的里寸许都感觉不到痛！又开始晕，我告诉自己坚持，一定要坚持，不能在胤禛的婚礼上晕倒，绝对不能，一面落话柄！可是，怎么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模糊……耳边的声音越来越遥远……“舒儿！”我大叫一声，慢慢软了下去……

醒来，已是晚间。云舒、墨香等围在床边，汀紫为我更换着额上的冰毛巾。

云舒见我醒了，忙说：“雪姨，你又烧了。刚才太医来看过，还奇怪呢，本来都看着看着大好了，怎么又烧了？刚刚你晕倒在大堂上，可把大家都吓着了。四爷本来已经进了房，几步奔出来，一把抱起来，连呼你几声都没反应。”我心道不好：“是四爷送我进的房？”墨香道：“是的，四爷在堂上抱了小姐，不要别手，直接送来的屋里。”她咽了唾沫，看看四周只我与云舒，旁的都不在，方压低声音道：“小姐，恕婢多嘴，今天是那新过门小福晋的大喜子，可是四爷却在前表现的如此疼小姐……只怕……”我抬手拍拍墨香的手背：“不妨事的，我又不和她们争四爷。不过，难得你有这份心……舒儿，拿盒子里那串大东珠手链给墨香。”墨香忙着要下跪谢恩，我让云舒扶住她，道：“墨香，在我面前不必多礼了。我在府里也就只你和云舒最贴心……以后无处，你可呼我为姐吧，我自然看顾你不同别。”墨香感动了，眼中泪光点点，又要拜下去，云舒拉她起来：“不是不让你多礼吗？后尽心服侍我雪姨便可。”

“小姐，我去厨房看看，四爷吩咐今晚专门给你准备了些新鲜的水果。难得这样的腊月里，皇上赏了一个南方进贡来的西瓜，说是在温泉地区栽种出来的。皇上本来是赏给四爷今天晚上和新娘子房用。但四爷见小姐又烧了，一也没舍得吃，让厨房切成小块用冰镇过，等小姐醒了就送来。”墨香去外间邀约了月痕一起去厨房了。

汀紫从外面铲了一盆雪进来，拿过我上的毛巾，在雪水里涤了，拧复为我搭在额上：“小姐，烧老是不退，急死了！”我笑道：“偏你这丫子急躁。罢了，今天府里大喜，你也累了一天了。把东西放下去歇着吧，留云舒守着我就行。”

屋里静下来，云舒坐在床边，若有所思：“雪姨，今天那小子，你仔细看了没？”“没，我那阵晕得要死。”“雪姨，我好同四爷，那小福晋看上去就一小孩，都没育完全。”“舒儿，不可如此无礼。她再小，也是这里的正经主子。”我制止她，“仔细被听见了，笑话咱们轻狂。”云舒吐吐舌，继续道：“不过这小子，小心眼不少。四爷抱你时，我能看出她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怨毒，但很快掩饰过去，又换上天真烂漫的表。年氏等却是明显的打翻醋坛子！”我无所谓道：“随她们去吧，我自己知道我在四爷心里的分量就行了。唉，如果真象你说的那样，那小子很有心计，这屋子里的们新一争斗就开始了。烦啊……”云舒自言自语道：“都怪四爷，收那么多流陪他睡觉吗？多了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