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吧，一应生活起居照主子的标准对待。家里上下等，今后呼雪纱为小姐，雪纱就是我和福晋的妹子，所有都不可轻慢待之。雪纱，来见过福晋。”我并没有如常例跪拜，只微笑对那拉氏欠了欠身。那拉氏面上不动声色道：“雪姑娘今后便是自己了，就住在花园后面的听凇馆吧。另外拨几个丫太监给姑娘使唤。”我向那拉氏点谢过，已有丫上来引住处去。

那拉氏给我分派了三个大丫一个小太监：墨香、汀兰、月痕、小葵子，外带一屋做粗活的小丫子和几个老婆子。

丫们给我拿来了一些替换衣服和用品。我看了看，让她们撂在一旁。

那拉氏由小丫子扶着，亲自来了听淞馆。

听淞馆是两明一暗三间大屋，里面一间暗的，做了卧室，外间一间正房一间厢房。

此时已上三竿，我已经很久没有早起的习惯了，虽早已醒来，但喜欢赖在被子里，看会书，顶好能让丫鬟们伺候我在床上梳洗早饭……

耳听得那拉氏已经进了正房，正问丫们我在吗。大丫墨香进来了：“小姐，大福晋来看你了。”我穿了衣服起来：“请福晋在外间稍坐，我马上出去。”

那拉氏是胤祯的正房老婆，出身望族，虽无沉鱼落雁之姿，但也算美了，为面上宽厚仁和，与世无争，料理一大小事务井井有条，很得胤祯敬重。

收拾整齐了，出来，我先向那拉氏欠欠身，便径直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墨香等捧上茶来。我先让道：“大福晋请喝茶。”那拉氏揭开盖子，一缕清香扑面而来略尝了一，现味道和平府中的茶大大不同，十分清新，微苦，但茶水下喉后，回味甘甜，待落胃中，全身毛孔顿时仿佛都往外透着舒坦，诧异道：“这茶？”我笑道：“大福晋见笑了。这茶是我偶然得来的。此茶树长在高山之颠，云雾处。需得在清明前几，半夜时分采摘，只取一芽。摘后不用炒青，只选三伏天的太阳曝晒，让它水分挥，所得不过斤许。”那拉氏笑道：“果然滋味不同啊。”她放下茶碗，探询道：“不知雪姑娘家乡何处？”我看着那拉氏，脸上带着微微笑意：“我也不知家在那里。自小就四海为家，家里有什么也不知道了。”那拉氏叹息：“雪姑娘……”“福晋不必担心，雪纱孤独惯了的。”我淡淡道。那拉氏携起我的手，真诚地说：“今后就把这里当作你的家吧。”我点点：“多谢大福晋。”

（二）朦胧

白天，丫们在大屋里做针线。我放下手中的书，独自踱出门外，墨香紧跟了出来：“小姐要去哪里？这会快晚饭了。”我回看她：“不碍事的，我独自去花园走走。你们就在屋里吧。”说完，一往花园走去。

走过一段碎石子小路，就是园里的池塘边。垂柳的枝条滑过水面，池面点点睡莲，莲叶下躲着一些金色的鲤鱼……我蹲在水边，把手伸进水里，鱼儿们都聚过来，吻着我的手，我轻轻道：“知道了，你们都在给我问好呢。这水里住得可习惯？”身后响起一个声音：“你在跟谁说话？”不用回，也知道是四爷。我让鱼儿在指间中穿来穿去：“四爷，你回来了。”他走到我旁边，也蹲下来，鱼儿立刻被他的身影惊散。我笑了：“四爷，你把我的鱼吓跑了。”胤祯不回答。却也把手伸到水中，忽然握住了我的……

用过晚饭，我默默地取下黑色手镯，把玩。墨香上来道：“小姐，该歇息了。婢已经替小姐准备好了洗澡水。”汀紫也拿过洗浴用品，准备服侍我更衣。我对她们挥挥手：“你们先下去吧，一会我自己洗。”丫们都退了出去。

我站起来，褪下身上衣服，走到木桶边，抬起纤纤玉足跨进去，慢慢坐到水中，温热的水立刻包围了我。撩起一串水珠，让它们顺着自己的身体滑落下去。房中水雾缭绕，氤氲蒸腾。我闭上眼睛，手中依然握着那只黑色的镯子：“为什么我还是没能第一个遇见你？”

沐浴后，我身着色丝绸制的宽袖对襟睡衣，腰间随便用一根紫色锻带系住。拿过镜子，望着镜中眉目如画，肌肤胜雪的美，陷沉思。有敲门，我　“吱呀”一声开了门。门站着胤祯，他一见我，竟然呆住了。我望着他呆呆的模样，不禁莞尔：“四爷这么晚还过来？请进来吧。”胤祯踱进房间：“那些丫婆子呢？怎么一个都不见？下不好使，你可告诉福晋，也可跟我说。”我把湿理顺：“是我让她们都出去玩了。这些个丫都是极有眼色的，不需我多说，自然一切都安排得很好，我很省心。我还不是这里的正经主子，她们尚且如此心，想来都是大福晋平调教有方了。”胤祯道：“雪姑娘在这里住得可习惯？”“府中上下对我都很照顾了。”我看着胤祯，眼波流转，流露出一段自然的风流娇媚，“道是四爷，想是政务繁忙吧，不常能见着。”胤祯一时无语。我又道：“天不早了，四爷请回房休息吧。”胤祯起身，往门边走去，我跟在后面相送。

到了门，胤祯忽然停住脚步，回身一把将我搂进怀里，下在我顶摩挲：“纱纱，为什么我一看见你就会心酸，不自禁想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