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促、期盼下正微微张开,随着腿
腰腹间的兴奋激动而微微的颤抖着开合着…招手着………但她以为她那里等着的是儿子雄壮的下身……
但她现在已感觉到了……儿子要做还没有对她做过的事……她
不自禁地把身体挺直坐起,两手抚上了儿子的
,
与母亲的直觉,使她好想先热吻儿子一下……
但鲍却轻柔地抓住她的手,往后推,使她必须躺下身,以手肘撑在窗台的木板上。
她原来还斜着身子想看儿子的动作,但终于还是躺了下来,不自觉地把两腿再张开再张大一点,两
之间更往上挺。她侧倾着
,微张着嘴,以一只玉手盖上了眼睛,两腿之间兴奋地颤抖。她任凭儿子处置,准备好好享受这突来的赠予了。
像一个久渴的沙漠旅客,鲍把
埋下去,开始本能、虔敬、温恳的舔、嗅、吸、吮,亲吻起那即将赐予宝贵生命的绿洲水塘。
昨天是母亲用
技和后庭好好地侍候了儿子的大**,今天儿子也要感恩图报的…以一整张饥渴颜面上可动用的所有官觉与器具…好好地侍候,好好地奉还………母亲最
炙的
,与最丰富的恩赐……
但是就在鲍把两条美大腿之间夹杂着
毛的三角洲地带和**周围的柔软美
都先舔了一变,然后舌
突然调皮奇袭似的伸进了黛的**时,本来已全身兴奋、神经敏感颤抖不止的黛,突然强烈的感受到,**里很想要被填满的感觉…
这使她也突然也想到:时间不多了………
一想到时间不多,她突然不想在儿子的舌
下达到**,她还想乘着离开小木屋之前再尝到那大**大**大男根
的**工具欲的宝贝器物结实强硬的在自己体内抽**
钻动捣
的最疯狂最美妙最神奇妙不可言的宝贵滋味……
她勉强轻轻的撑起身体,告诉正以舌
在**内外舔钻吸吮磨娑的儿子,「嗯,亲
的…小坏蛋…小亲亲…
宝贝…大**哥…好舒服…好舒服……你舔得
家好舒服哦…」一面
说着,一面她自己都舍不得停下来了,「…小心肝…小
宝贝…大**哥…嗯…不要…不要舔了…你舔得
家好舒服……好舒服哦………
啊!小坏蛋!你坏死了!你坏死了…」她伸手用力阻挡了一下儿子的
,但又赶快放开,还
不自禁地把两腿更加张开,更加抬高,把整个两腿之间的狭长
谷地带都更加往前挺,更加
露,以好好享受儿子的服务。原来儿子不但正用舌?